另一种是带土球的成品挂果树,栽种当年就能挂果。
本来带果移栽损耗大,要摘掉大半果实先稳树势,但岁欢有灵泉,这全都不是事儿。
栽种果树的那几日,她每日都跟在一旁找机会洒灵泉,让何适误以为她特别重视这些果树。
特意联系在农科院的同学,确认树苗品质,生怕出一点差错。
“你还是多给我预留一些。”何适不放心叮嘱。
“干嘛?”
“万一有没种活的,我好悄悄补上。”
电话那头的老同学乐了。
“年少情窦初开我们忙着谈恋爱,你一心写小说。别人书里男主都开后宫,你书里连个喜欢男主的雌性都没有。”
“我还以为将来你会搞水仙,结果你小子是纯爱啊!”
何适一点不恼,反倒挺骄傲。
“你懂什么,我这是天定姻缘。”
“不跟你说了,要陪我宝宝出门,记着点这事儿啊!”
“啧!行!绝对不耽误你的天定姻缘!”
果树种上了,自然就要有人打理照看。临泉村的村民还没等到温泉发家致富,就先迎来了一批岗位。
这还说什么,对岁欢更拥戴了。
聊天时一时口嗨,竟提议把现任村长换下来,推举岁欢上任。
说的还挺头头是道。
什么原本老村长是岁欢亲爷爷,血脉继承没毛病。
支书是年轻人,村长也换成年轻人,正好给临泉村焕发新的生机。
这话传到村长耳中,他心动了,还专程上门找岁欢商量这件事。
“这能随便商量吗?不都是上面安排吗?”
村长摆摆手,“分情况。富裕的村子肯定不行,我们这种差点当贫困村的,写个申请就行。”
就是这类村长只能管村里的事,没法走仕途往上晋升。
岁欢有时候的确官迷,但她现在正痴迷经营种田呢,领村民致富是顺带,并不想变成工作。
“不干。”她拒绝得很干脆,“我经常要出门,没时间处理村务。”
过几天她要陪何适去参加作者大会,玩几天再回来。
村长虽然被拒绝,却没有打消念头,依旧在暗中盘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