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洪向山下班的不仅有岁欢,还有黄临川。
“宁宁,欢欢从前就是这么等你的?”
黄临川望向大门口小马扎上托着脸的小胖妞,跟块望父石似的,语气那叫一个酸。
陶宁正在收拾新家,百忙之中抽空瞥了一眼。
“她现在,能顶当年三个。”
从前瘦骨伶仃,看着就心疼。现在圆敦敦一个,只剩可爱。
黄临川听出妻子顾左右而言他,生气地哼哼。
“哼!”
陶宁一言难尽夹他一眼,“别跟你闺女瞎学啊,她多大你多大?”
小孩哼哼唧唧是可爱,一米八多汉子弄这出像什么样!
“干爸!”
“欢欢!”
黄临川听到声音,拿着抹布跑过去。
就见一名身形魁梧的男人一把举起了他的胖闺女,往上抛了几次,臂力惊人。
陶宁也跟了出来,轻声介绍。
“这就是洪团长,他对欢欢很好,当初帮了我们娘俩不少忙。”
黄临川面无表情,“知道了,不能摆脸色的恩人。”
院外洪向山看着岁欢的小胖脸,怎么看怎么稀罕。
“你说今天回来,干爸给你买了八王寺汽水和你爱吃的桃酥。”
小胖妞以前爱喝麦乳精,现在觉得自己大了,又爱上了辣嘴巴的汽水。
“干爸最好!我也给你带好吃的啦!烤鸭,萨其马,酱肉……”
黄临川听她吧啦吧啦报了一堆,才明白为什么带了那么多行李。
他就说,就算现在天气还放的住,也不能带这么多吃的啊,感情全是送给野爸爸的。
昨天接站的赵启民就拎走一袋,面前这个洪团长估计又要拿走一袋。
还剩两袋,是谁的?
他决定继续蹲守另外两名“嫌疑人”,忽然又反应过来。
“洪团长怎么知道欢欢今天过来?她们什么时候联系的?”
陶宁立马拿起扫把,“赶紧收拾,明天还得请你战友吃饭呢?”
见她逃避问题,黄临川忍不住又哼了一声。
“到底都是姓陶的,防着我这个外姓人呢!”
其实岁欢一直没跟这些认得爸爸断联系,过年家里那些来自天南海北的特产,黄临川以为是黄军长战友寄的。
实则,全是岁欢认下的爸爸们寄回来的。
她认为感情是需要维系的,就算不方便寄东西,也会最少一周寄一回信。
不然哪能分别几个月还这么亲昵,又不是真的亲生的。
但要说她跟谁感情最好,那肯定是洪向山。
洪向山没结婚没儿女,一心都在她身上。过年寄吃的寄衣服寄钱,亲生女儿也就这样了。
作为回报,岁欢给他写的信最多最长,寄的东西也最好最用心。
她之前还想过,如果亲爸不靠谱,就把洪向山当成亲爸相处。
与其等陶宁再嫁后不知道什么样的继父,当然还是自己亲自挑选的爸爸最好。
晚上是在黎志泽家里吃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