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芳静静的等她说完后,心中有些好笑,却又不敢表现出现:“嫂子,你这样太直白了吧,林浩他们这个年纪正是心思敏感的时候,你这么说不是让他难堪吗?”
“唉…那你说怎么办,我以前又没养过儿子。”周梅无奈的回应。
“我也是第一次养儿子啊!”面对周梅的询问,吴小芳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儿子小羽也没到这个时候。
见吴小芳给不了建议,周梅顿时唉声叹气,感觉头疼。
吴小芳见状只得继续对她说到:“不过我也知道梳不如堵的道理,这种事情得好好引导。”
“这我当然知道,我也只是想让他稍微节制一下。”周梅揉了揉太阳穴:“谁知道会这样,再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疏导他,这事应该让他爸来说。”
“可别了,你这再让建国大哥知道,岂不是存心让林浩难堪。”吴小芳急忙制止了她。
“我知道。”周梅摆摆头,有些心烦。
这时吴小芳突然灵光一闪,连忙说道:“他们现在这个年纪血气方刚,欲望大的很,你看狗子,恨不得整天趴我身上,每次都被他折腾的不行。”
周梅闻言脸色一红,羞怒到:“我们现在是说浩浩的事,你说这个干什么?”
“我是说浩浩啊,他和狗子差不多大,当然也是一样,我觉得你应该帮他好好疏导疏导!”
周梅这个时候有点没心思继续聊下去了,对着吴小芳翻了个白眼:“怎么疏导?像你一样啊?”
“额…”吴小芳被周梅的话噎的一滞,不过很快出言反击:“也不是不行,我发现林浩看你的眼神很不对劲,就像狗子看我一样,你们母子俩比我们更方便,关起门来谁也不知道!”
“滚…”周梅大骂一声:“真是越说越离谱了,我看小羽到时候你是不是这么疏导他的?”
“无所谓,只要是为他好。”吴小芳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说一件平常的事:“反正都已经给狗子,小羽若想,我这个做母亲的帮帮他也可以。”
这话倒是真的,若是以往她肯定想都不敢想,但是自从和狗子混在一起后,也已经慢慢放开了。
如今听周梅这么一说,想起小羽也会经历这个阶段,若是不帮他好像对他很不公平,因为她现在似乎也是在帮狗子疏导欲望。
“你…”周梅彻底被吴小芳整无语了:“这可是乱伦。”
“关起门来,谁知道?”吴小芳这时候有些破罐子破摔了。
“算了算了,不跟你说了!”周梅烦闷的摆摆手,对她下了逐客令。
吴小芳也不恼,反而看着气急败坏的周梅有些好笑,临走时还一本正经的说到:“嫂子,你好好想想,我可是听到不少关于他们这个年纪强奸女同学的传闻,你可别逼的浩浩犯罪啊!”
这番话,让周梅顿时犹如五雷轰顶,因为她真听说过,他们镇上都发生过几起这样的案件,以前她只当个故事听,从未往林浩身上去想。
现在她不得不想,虽然相信儿子的为人,但心中却是更加担忧起来。
晚上周梅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海一直笑着吴小芳的话,但让她跟吴小芳一样,她万万做不到,不过却又担心林浩真做出什么傻事。
内心极度矛盾,直到快天亮才迷迷糊糊睡着。
而学校里,林浩的处境并不比周梅好多少,羞愧、怒气、欲望、思念交织在一起,让他非常煎熬。
终于又到了周末,林浩回家后叫了一声妈,周梅就高兴的快步从厨房走了出来,语气止不住的喜悦:“哎!浩浩回来了,妈妈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烧排骨!”
林浩看着神色依旧的母亲,有心想要像往常一样去拥抱,但犹豫了一下之后,终究只是露出了一个笑容。
周梅看着站在客厅中,并没有上前的儿子,眼神一暗,心中涌起一股失落感,就连欣喜之情都稍稍一滞,不过很快便恢复正常。
笑着让林浩先休息一下后,就又转身回了厨房。
几天的时间让母子俩心绪都平复了不少,但是依然没有恢复以往的亲密。
晚饭时,两人之间虽然也说了不少话,但儿子那淡淡的疏离感,让周梅有些揪心。
自从林建国外出之后,周梅心中儿子已经慢慢成为她在家唯一的寄托,无数次的空虚都是因为林浩的存在而缓解。
就这样,带着淡淡的疏离,母子俩渡过了一个平静的周末,就连张凯来林浩家点卯的时候都察觉到不正常,周梅对他也失去了往日的热情,因此没待多久就离开了。
虽然张凯在之后私下问过林浩,但没得到他的答复。后来还是在跟吴小芳聊天时才知晓。
又过了两周,其间周梅跟吴小芳私下聊了好几次,吴小芳见她眉间的忧虑之色越来越浓,脸色越来越憔悴,也不敢再像第一次一样调侃,只得不停地安慰她。
连续三个周末,周梅再也没在林浩房中闻到那熟悉的味道,这本来该是一件高兴的事,但她发现林浩脸色的疲惫之色越来越浓,起那日吴小芳的话后,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反而更加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