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径隔着人群瞥了眼那小子,对方刚刚抬起头,对上江径,霎时心虚地撇开目光。
趁江径低头的瞬间,陆青台苦思冥想,怎么立刻编出一个合适的理由呢?
陆青台灵机一动,他知道了!
“是他先说我们班同学的——”
江径抬头,抬起一只手,向下压了压,打断陆青台的表演,
“好了,他传我谣言了?”
“……”
陆青台表情扭曲了一瞬间。
要不要猜的这么准?
江径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抓住陆青台,返回作案现场。
那小子才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看见江径过来了,下意识低头抖了两下。
周围同学一看有瓜吃,立即呆住不走了。
陆青台和他隔着江径而站,谁挨打谁打人一目了然。
陆青台干干净净地站在江径身后,对面那人后背上全是灰尘,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你们俩为什么打架?”
小江法官看似公正地问两边的人。
被打的人不敢说话,陆青台站在江径身后,有恃无恐。
“都不说话,那就找老师调监控请家长吧,互殴也挺严重的。”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难掩惊讶。
明显陆青台压着对方打,请了老师,他一定会挨处分的。
男生倏地脸色一白,如果请了老师,陆青台一定回被问为什么打架,到时他主动挑衅,说江径坏话的事儿肯定会被发现的。
前两天,南湾中学的人来找他打听,听说江径在他们学校。
他才知道江径居然有这样大一层身份,不过也有人道他并非真正江氏老总的儿子。
江径这个名字在一中初中部如雷贯耳,他听周围女生叽叽喳喳讨论多次,心里早有些排斥。
大家都喜欢的成绩好长得漂亮的高岭之花,结果是出轨背弃的产物,这种可能更叫他神经颤动。
但还没来得及把这件事广为传播,就先被陆青台听到了。
这只随时守在江径身边的狗腿子之一,毫不犹豫冲他动了手。
被一堆人围观挨打已经够丢脸,但如果请来了江径的家长,他惶然地腿一软。
“不用,不用请家长。”
他咬着牙道,
“一些小矛盾,小矛盾。”
陆青台目光不屑,他立刻就明白了这人在害怕些什么。
嫉妒江径所拥有的,便想要毁掉对方名誉,但当真对上江径时,又立刻脑袋往地里一埋,吓得腿抖筛糠认了怂。
“小矛盾?”
只听到淡淡一声嗤笑,江径双手抱臂,歪了歪头道,
“陆青台不会随便动手,怎么会是小矛盾,是不是他挑衅你了?我们还是找老师吧。”
男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周围人都盯着他,眼神似乎变得审视怀疑起来。
他憋了一口气,“是我,是我看不爽他,才吵起来的。”
陆青台学江径的动作,双手抱臂,眉眼间已经没有了刚刚打人时的凶悍。江径在替他找回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