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房间里还有一名负责调解的民警,她恨不得直接弄死这个人渣。
“是是是,林老师说的对!”古老板连连点头附和。
要问他怕不怕,那肯定是怕的,就算是强奸未遂也够他进去了。
沈复急忙小声安慰,原本坚定的决心也有些动摇了。他的确想把姓古的送进去,可要是影响了林伊人的名声便得不偿失了。
等林伊人的情绪稍稍平复,古老板的姿态放的更低了。
“林老师,你看这样行不行,赔你的钱我照赔,我再给你们学校多捐一倍的教学器材。您看能不能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我说了!不要你的臭钱!”
见林伊人又要发火,古老板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用钱来亵渎您。您看这样好不好,我把钱捐给学校,捐给希望工程,我翻倍的捐。”
调解不同于笔录,除非双方同意,否则不能作为证据,所以古老板才敢这么说。
林伊人低着头没再说话。
沈复知道,林伊人已经动心了。一方面是为了学生,另一方面也是不想名声受损。
当今社会虽然不怎么讲究师德了,但一个名声不好的老师哪个家长会信任?更别提以后可能有的提拔了。
至于受害者?旁观的人谁会管你是不是受害者?这些年那些受害者有罪论还少吗?
看着前方等待审判的古老板,沈复反复权衡良久,终于竖起了一根手指。
“第一,以后不准出现在我老婆面前!”
“一定一定!”古老板急忙点头,神态明显轻松不少。额前的头发上下飘着,露出了靠后的发际线,显得愈发油腻了。
“第二。”沈复竖起第二根手指,“捐款一千万,五百万给学校买器材,五百万捐给希望工程!”
古老板面露肉痛之色,他原本的目的只是打着捐赠的幌子接近林伊人,最多捐个百来万的东西意思一下,没想到现在翻了十倍。
当然了,这钱他是给的起的,远远谈不上伤筋动骨。
一番权衡利弊之后,古老板点头应了下来。
“第三,我保留追诉的权利!不管是你还是徐大山,再敢打我老婆的主意,我先把你送进去,再把他送去和你作伴。”
说到这里,沈复瞳孔微缩,眼中流露着隐约的杀意,盯得古老板仿佛瘟鸡似的直缩脖子。
不过该谈的条件还得谈,古老板急道:“我只能保证我自己啊,徐大山怎么样我管不了的。”
“那我不管!不想进去你就看紧他。”沈复的态度毫无置喙的余地。“同意,咱们就和解!不同意,我现在就把你送进去。”
“同意同意!我一定看着徐大山!”古老板只求把现在难关应付过去,至于以后,哪还管的了以后啊。
真要较起真来,不说别的,就凭他和徐大山的聊天记录都够判的了。
要知道,他们用下流手段攻略过的女人可不只有林伊人。
只不过那些女人不像林伊人这么强硬罢了。
只要不强硬,那些女人大都会沦为他们的玩物。
达成了和解框架,双方各自暗松了口气。
出了派出所,林伊人又恢复了之前沉默的状态,好像刚刚爆发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
“老婆,咱们去吃你最爱吃的麻辣火锅吧,好久都没吃过了。”
“回家吧,我累了。”林伊人的声音很低,语气中带着浓浓的疲惫。
沈复无法,只得带着她回家。
转过天,林伊人坚持要求上班,沈复劝说无果,只能劝她停掉每晚的补课。
林伊可一得解脱,连原因都没问便欢呼着回了家。
反倒是林桃打电话关心了一下大女儿,林伊人只说最近身体不太舒服。
接下来的几天,林伊人在家时都是在沉默中度过的。
沈复照常接送她上下班,变着花样给她逗她开心,林伊人有时候也会笑,可笑意却不达眼底。
沈复实在没办法,第三天晚饭的时候多做了几个菜,打开了一瓶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