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抱胸站在门外,丝毫没有进去的意思。
想了想,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楼下那姑娘应该很乐意给你上药,我给你叫上来?”
裴言川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下去。
“怪不得结婚三年很少回家,裴先生在外面招惹了这么多女人,也确实够忙的。”
他冷声提醒宋晚,“不上药,我的伤就好不了,就没办法跟你去民政局了。”
“你……”
臭不要脸的东西,动不动就用离婚威胁她!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还有这么无赖的一面?
见她还站在那里,裴言川冷哼道:“今天去不了民政局了,改天再说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极为不情愿走到裴言川面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药膏。
“不就是上药嘛,我会,我最会了。”
打开药膏,她想到自己怀孕的事,就用棉签沾上药膏,重重涂抹在裴言川后背的伤口上。
这个药膏本身就会刺激伤口,再加上她涂抹的动作很重,裴言川嘴里忍不住溢出吃痛的闷哼声。
“疼的话,裴先生可以换人。”
“不疼。”
她暗暗在心里“切”了一声,又加重了上药的动作。
昏暗的房间里,裴言川光着上半身,嘴里时不时发出低沉的闷哼声。
房间的氛围莫名变得旖旎。
宋晚有些不自在,加快了上药的速度。
等她上完药,裴言川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嘴唇疼的发白,脸颊却微微泛红。
放下药膏,她正要远离裴言川,却被他拽住手腕,忽然被压在**。
她瞪圆双目,双手下意识护住肚子。
“你干什么?”
裴言川眼神迷离,薄唇逐渐凑近,狠狠咬住她的唇瓣。
“唔……”
她的脑子有些发懵。
刚才还上着药,他忽然之间发什么青?
湿热的吻滑过肩头,落在胸前,她浑身一激灵,猛地曲起膝盖顶了他一下。
趁他吃痛之时,她一把推开他,又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裴言川,我在你心里,就只是供你随时随地发泄的工具吗?”
留下这句话,她恼怒逃离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