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没好气白了他一眼。
你半点兴趣都没有,那你两次闯入我房间,对我动手动脚做什么?
男人的嘴,果然是骗人的鬼。
此时有服务员,带着其他客户入住,几人好奇看向他们这边。
宋晚被他们看的有些不自在,不自觉靠近墙。
裴言川冷声提醒她,“你要是愿意在这里说话,不怕被人围观的话,我无所谓。”
“你……”
她刚开口,又有客户来这层入住,看到站在房门外的他们,那些人继续投来好奇打量的眼神。
受不了被别人当猴子参观,宋晚犹豫着走进裴言川的房间。
进屋后,她就走到窗户前,对着即将走近自己的裴言川说:“你就站在那里,我们这样说话就行。”
“你很怕我?”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能不怕吗?
她目光闪烁,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裴言川拉开椅子坐下,修长的双腿自然交叠在一起,刚拿起桌上的香烟,余光瞥了她一眼,又把香烟放了回去。
他慵懒倚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抬眼,用嘲讽的口吻说:“看来你找的下家不怎么样,离了我,还要亲自上班。”
“我喜欢上班,不喜欢被圈在家里,每天只围着一个人转。”
裴言川冷笑一声,“后悔了?”
被他的话逗笑了。
他用出轨来回应,她这么多年的感情,她能不后悔吗?
事到如今,她不想反复去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的话。
裴言川倏然起身,径直朝她走去。
宋晚后退一步,抵着窗户,皱紧了眉头。
“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裴言川已经站在她面前,双手支撑着窗户,把她困在方寸之间。
“就因为凌姚母子,所以你要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
宋晚听明白他话里的含义,满脸嘲讽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眸子,“你都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孩子是谁的?”
听到这句话,她的心如同凌迟般难受,整个人快要喘不过气儿来。
他可以不爱她,可以用任何方式折磨她,唯独不能用这种怀疑来侮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