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千惠冷冷站起来,指着她的鼻子大骂,“你们宋家果然是吸血鬼,都要离婚了,还不忘猛吸我们裴家最后一口血。”
“裴夫人什么意思?”
徐千惠拿出一份借贷合约,狠狠摔在她身边的茶几上,“你父亲在国外非法借贷,现在催债的人都找上门了,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
宋晚呼吸一滞。
她没想到那些人这么快就找到了裴家。
徐千惠走近她一些,“我告诉你,你们家的事,你自己处理好,我们裴家不会再给你们宋家出一分钱。”
“我没想让裴家出钱。”
徐千惠一脸冷笑看着她,“没想到让我们裴家出钱,那些人怎么会找上裴家来?
你们家人是什么嘴脸,我早就看的清清楚楚。”
她对上徐千惠轻蔑的双眼,义正言辞道:“我和裴言川结婚三年,我什么时候拿过裴家一分钱?”
“你是没拿过,可你的父母……”
“我是我,他们是他们,我说不会拿裴家的钱,就一定不会拿裴家的钱,裴夫人尽管放心。”
“你最好说到做到。”
徐千惠瞪了她一眼,迈开腿就要离开。
走到门口,徐千惠忽然停下脚步,回头对宋晚说:“言川为你做了那么多事,你最好不要让他给你还钱。”
留下这句话,徐千惠径直离开了。
她眉头紧锁,徐千惠为什么会说,裴言川为她做了很多事?
在她的记忆里,裴言川不喜欢她,很少回家,对她只有冷言冷语,和一些生理上的索取。
裴言川哪里为她做过什么?
真是莫名其妙。
她懒得去想徐千惠的话,刚要回自己房间,就听周姨问:“太太开饭吗?”
“你自己吃吧,我没什么胃口。”
“可您……”
周姨的话还没说完,她就已经回了房间。
她刚在房间的沙发上坐下,手机就陆续响起来。
把手机从包里找出来,她打开手机,一条条信息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