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以若无其事,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她愤然甩开他的手,冷冷站起来。
“裴言川,你把我当什么了?还是你觉得我是个傻子,你稍微对我好点,我就把什么都忘了?”
“晚晚……”
她怒声打断裴言川,“你给我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我……”
“出去!”
裴言川无奈看着她,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房间终于就剩下她一个人了,她重新坐下来。
她隐瞒了这么久,还是让他知道孩子是他的了。
果然和她预想的一样,他知道孩子是他的,就动摇了离婚的心思。
他动摇了,她可没动摇。
他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当做凌姚母子不存在,可她不行。
那些伤害,那些抛弃,她都清晰记在脑子里。
这个婚,她一定要离!
……
晚上睡了个好觉,隔天宋晚穿上最爱的米白色旗袍,搭配上一个藕粉色披肩,头发用簪子盘在脑后,整个人知性大方又美丽动人。
她刚打开房门,就看到靠坐在二楼沙发上的裴言川。
他还穿着昨晚的白衬衣和西装裤,衬衣有些褶皱,一只手撑在沙发上,斜靠着。
她刚走出去,裴言川就醒了,回头看向她。
看到他满脸的疲惫,和眼底的乌青,宋晚困惑出声,“你昨晚在沙发上睡的?”
“嗯。”
裴言川捏了捏眉心,总算精神一些了。
“老宅没空房间了?”
裴家老宅占地面积大,建筑就有三栋,三栋楼每一层都有直通的楼梯,方便来往。
三栋楼都没有一个能让他睡的房间?
裴言川起身走到她面前,“我要是找陈伯再给我安排一间房,那爷爷马上就知道我们没住一起,他又该担心了。”
“那你可以趁他们没发现,回你家。”
那边有他心尖上的人,他怎么舍得不回去呢?
“晚晚,你非要这样和我说话吗?”
宋晚白了他一眼,“别叫我晚晚,我们没这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