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千惠以为她不离婚,又成了从前任由自己磋磨的宋晚。
被她当着外人的面回怼,徐千惠的面子彻底绷不住了,气得脸色铁青。
“你这是什么态度?”徐千惠厉声质问。
宋晚放下手里的小叉子,不以为意看向她,“你什么嘴脸,我就什么态度。”
原本是想在两个妯娌面前教训宋晚,没想到反被宋晚教训了。
徐千惠的面子里子都败的干干净净了。
二婶和三婶见情形不对,赶紧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走出凉亭后,二婶对三婶学起徐千惠刚才的嘴脸,逗的三婶大笑。
二人不想掺和徐千惠和宋晚的事,就去了前院。
太阳逐渐偏西,一抹夕阳倾斜到凉亭里,刚好落在宋晚和徐千惠中间,似是把她们分成了两个对立面。
“宋晚,你是解决不了自己家的那堆破事,就打算赖在我们裴家,赖着言川不放了吗?
你之前的那些男人呢?出事了就开始不管你了?”
宋晚冷声解释,“我们家的事已经解决了,没有花裴家一分钱。
我和师兄,乃至贺总清清白白的,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有那么多钱吗?说解决就解决了?”徐千惠不相信她的话。
“我爷爷当年和裴爷爷一起下海经商的,多少也会有一些家底。”
徐千惠不清楚宋家的真正实力,不打算在这件事上和她浪费口水。
她不耐烦摆摆手,“你们宋家人都是吸血鬼,就是麻烦精,谁摊上你们都不会有好下场,你最好还是识趣一点,自己离开我们裴家。”
宋晚之前没少受徐千惠的气,现在也想好好出一口恶气。
她想了想,故意气她,“爷爷和裴言川都不想让我离婚,我也没办法啊,不然你去找他们了。”
“你……”
裴妙妙听了这么久,忍不住打断徐千惠,“行了,爷爷刚高兴没几天,您非要闹的爷爷不开心,大家都不开心吗?”
“裴妙妙,你到底是哪头的人?”自己的女儿都不帮自己说话,徐千惠更生气了。
裴妙妙好声好气解释,“我当然是您那头的人啊,我是想提醒您,二叔和三叔都在,就别在这个时候惹爷爷不高兴了。”
徐千惠不说话了。
裴妙妙话锋一转,“我忘了吃饭,您回我房间帮我拿一下吧。”
“我推你回去吃药不就行了。”
裴妙妙摇摇头,“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想多透透气。”
徐千惠没多想,就离开了凉亭。
裴妙妙推着轮椅靠近宋晚,压低声音说:“嫂子,我们合作吧。”
“合作什么?”宋晚一脸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