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坐在那里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去和裴言川把话说清楚。
她刚站起来,徐千惠就来了。
看到裴言川在厨房做饭,徐千惠马上就变了脸。
“你居然让言川做饭?他每天管着那么大的公司,在外面忙的不可开交,你还有脸让他给你做饭?”
宋晚没好气白了她一眼,大声冲厨房的裴言川说:“你别做饭了,我点外卖。”
“外卖不健康。”
宋晚无奈对徐千惠耸耸肩,一副他自己非要做饭的样子。
徐千惠瞪向她,小声埋怨道:“身为妻子,一点都不懂得心疼丈夫,你这样的人……”
“我不心疼他,他都给我做饭,我有什么办法。”
“你……”
徐千惠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气鼓鼓走向厨房,在厨房里教育裴言川。
裴言川丝毫不理会她,对她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做饭的手始终没有停下。
“言川,你到底听没听见我的话?”徐千惠忍无可忍大吼。
裴言川无奈抬眼,“妈,我们之间的事,您就不要管了。”
“你是我儿子,我能不管你吗?”
“那妙妙是你女儿,你多管管她吧。”
裴言川不再理会她,开火打算做饭。
见他完全不听自己的劝阻,徐千惠怒火中烧,冷喝道:“宋晚她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为她花那么多心思吗?
你为她花了那么多钱,她有半点感激的心思吗?”
裴言川手上的动作顿住,看向徐千惠的眼神变得冰冷。
宋晚也听到了徐千惠的话,好奇走向厨房,“你刚才说裴言川为我花了很多钱,这话是什么意思?”
和裴言川结婚三年,除了日常的生活开销外,她没拿过裴言川一分钱。
何来花了裴言川很多钱一说?
“你自己什么情况?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徐千惠怒声反问。
“什么意思?”宋晚更加茫然了。
“就是……”
“妈。”
裴言川冷声打断她,“时间也不早了,你该回去陪妙妙吃饭了。”
“我……”
裴言川再次打断她,“我送您过去。”
宋晚一头雾水站在原地,目送裴言川母子走远。
徐千惠刚才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