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街面上的反应跟之前不太一样了。
武汉的报贩子在街头叫卖號外的时候,喊的是又贏了!
路过的行人听了,有的点点头,有的笑了一下,然后继续赶路。
没有人大惊小怪。
人们已经开始习惯林征部队打胜仗这件事了。
。。。
北平。
一所大学的教室里。
头髮花白的老教书先生站在讲台上,手里举著刚买来的號外。
他从头到尾把捷报念了一遍。
接著,他从讲台的抽屉里翻出了一张已经发黄的旧报纸。
甲。。战败,马。。。签约。
他每年都会把这张报纸拿出来看一遍。
看一遍,疼一遍。
老先生把新报纸和旧报纸並排放在讲台上。
一张是四十三年前的耻辱。
一张是今天的捷报。
他抬起头,看著台下那几十张年轻的面孔。
“记住今天。”
“四十三年里,列强的炮舰开进我们的內河,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四十三年里,东洋人在我们的土地上横行霸道,视我华夏军民如猪狗。”
“我们签过马。。。。条约,签过辛。。。。条约,签过二。。。。条。”
“每签一次,就矮下去一截。”
“矮到最后,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老先生的声音开始发颤,他用手撑著讲台,指节泛白。
“但是今天。”
“有人替我们把腰直起来了。”
“那些不可一世的精锐师团,死在了我们的土地上。”
“四十三年的窝囊气,今天出了。”
教室里有几个女学生的眼眶已经红了。
前排一个男生死死咬著嘴唇,拳头攥得发白。
老先生从讲台后面走了出来。
他站到了学生们中间。
拿起那张发黄的旧报纸,举在胸前。
“南宋有个诗人叫陆游。”
“他临死的时候写了一首诗给儿子。”
“最后一句是——家祭无忘告乃翁。”
“他到死都没有等到国家收復中原的那一天。”
“但他相信后人能等到。”
“sun先生亦是如此,先生这一辈子都在盼著华夏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