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凯shen如果继续跟林征在政治上死磕,只会越输越惨。
这不是能力的差距。
是格局的差距。
凯shen的每一步棋都在算自己的利益。
林征的每一步棋都踩在大义上面。
算利益的人永远算不过占大义的人。
陈cheng低下头,伸手拉开了办公桌左边第二个抽屉。
抽屉里放著一封信。
信封没有任何標记,纸张已经被翻看过很多次了,边角有些起毛。
上面的那行字他已经能背下来了。
“先生若还在,不知黄埔的学生,他还认得几个。”
。。。
淞沪。
十一月十五日。
先锋军总指挥部正式发布通告。
宣布淞沪全境光復。
林征没有像凯shen那样召开记者会,发表胜利演讲,为自己增加政治资本。
他下令在吴淞口的滩头修建一座阵亡將士纪念碑。
碑体用的是从废墟里清理出来的青石条。
工兵营花了三天时间垒砌打磨。
碑身方正,高一丈二。
立在吴淞口码头边上那片被炮火翻了无数遍的焦土上。
碑建好之后,工兵营长拿著凿子和图纸来找林征。
“报告总指挥,碑文刻什么?”
林征站在指挥部门口,沉默了很久。
营长等了一阵,又问了一遍。
“总指挥,刻谁的名字?刻哪些部队的番號?”
林征摇了摇头。
“不刻。”
营长愣了一下:“什么都不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