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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了一张脸（第4页）
“你就！别添乱了！”文宥娴把一张残片丢到她怀里，“成吗？”
本来就够乱了，江愈还非要踩一脚。
江愈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从手机上移开，对着文宥娴比了个“OK”，随后那张纸被精准丢到桌上空缺的地方。
真OK还是假OK还不一定，出尔反尔这件事情上，江愈简直是毫无口碑可言。
他们的讨论声持续了很久，江愈也确实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辛戎开口说话时总会撇她一眼，说完了也会朝她那个方向看一眼。
他以为自己的视线足够隐蔽，却不知被一边的文宥娴全部收进眼底。
文宥娴沉眸，忽然在方雅楠的分析声中吐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在想什么？”
“啊？你问我吗？”方雅楠指着自己，问。
文宥娴对她摇摇头，偏头看江愈：“江愈，你看起来不太一样。”
“没睡好。”
“我还没说是哪里不一样。”
江愈甚至懒得抬眼：“哪里不一样都是没睡好。”
江愈对于他们在说的事情没有表现出半分兴趣，反而对杨贺廷手机里的东西格外看重，一直在看。
方雅楠作出一个至关重要的假设：“既然这张照片是线索，会不会这个女孩儿就是庄园的主人？而我们要做的，是帮她找某样东西？”
“有可能，但是要找什么？”辛戎认同道，却又提出另一个没办法解答的问题。
他们需要更多线索支撑他们进行推测。
“那个……”方雅楠弱弱举起手：“我今天在图书室找到一个东西，应该有用。”
她不敢保证有用或否，但至少得试试。
她把那本修缮记录册拿出来，摆在那张拼贴不完整还缺好几个角的照片旁边。
“这什么？修缮记录？”辛戎翻看起来。
文宥娴的心思早就游离到外太空。
“它上面是一些庄园的修葺记录，包括内容还有时间，只是没有原因，所以……”方雅楠的话没说完，但不说，他们也知道她要表达的是什么。
“九月初举家搬迁？”辛戎声音忽然拔高：“既然都走了怎么管家和佣人还留在这里？”
“什么？”方雅楠之前没注意到这个，听辛戎这么一说一时没反应过来，她之前只以为是庄园有新的人搬进来居住，才对庄园重新修复的。
“你之前没注意吗？记录表上不管是搬迁之前还是之后，管家一直都是索恩，所有的签字栏里都是索恩落笔。”
方雅楠抢过册子翻看，从第一页开始，但凡有签字的地方落款无一例外都是索恩的名字，看字迹也不是之后签上去的。
“你怎么看啊？”文宥娴听了会儿，又去闹江愈，“大侦探？”
“大侦探今天想当病虫。”江愈没反驳这个称呼，反倒开起自己玩笑来。
文宥娴瞥了眼时间，八点五十三，还早。
等等，农历六月廿九？她记得自己的手机一直都是新历，怎么会是农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