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像最恶毒的刀子,一刀刀地剜在纲手的心上。
“你这个婊子!还真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火影大人?”
青年抓着纲手的金色长发,迫使她抬起头看着玻璃上自己那张屈辱的倒影,
“前后几十年,睡过你的男人少说也有上千了吧,哪个赌场老板没睡过你十次八次?
你欠下的那些烂账,哪一笔最后不是在你这张床上,用你这几张小嘴还的?”
青年贵族越说越激动,胯下的动作也愈发狂暴,挺动肉屌在纲手嫩菊中飞快地贯插,带动嫩红的括约肌在纲手肠道中翻进翻出。
“啊啊啊……太快了……不要那么快……”
肉击声更加响亮,纲手被肏得浑身发软,快感如浪潮一般淹没她的大脑,很快就不再在意窗外的身影,只顾着咿咿呀呀的呻吟,享受巨物在菊穴中进出的快感。
一千个!
窗外的博人,听着青年贵族那恶毒的咆哮与湿润连绵的肉击声,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嗡嗡作响,几乎无法处理这个信息。
一千个男人……睡过纲手婆婆……
这个数字实在是太过惊人,可是细细想来,似乎也不足为奇,除去担任五代目火影的时候,纲手近几十年来都厮混在短册街。
一千个平摊到几十年上,每年也不过增加几十个。
这个数字,极有可能是真的。
房间内,纲手被青年贵族的贯插彻底击溃,柔媚娇躯剧烈地颤抖着,白嫩肌肤迷蒙着一层细汗,落在玻璃上刚刚蒸腾起淡淡的雾气,很快又被摊在玻璃上的大奶子涂抹干净。
“肏死你个老骚货!”
青年贵族忽然发出野兽般的怒吼,开始狂风暴雨般的爆肏。
他彻底放弃了任何节奏和技巧,只是用最原始、最野蛮的力量,在纲手的屁眼里疯狂地进出。
纲手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操干彻底弄懵了,螓首高高扬起粉眸半开半阖,眼角垂着几滴不知是痛苦还是舒爽的眼泪,喉咙里再也发不出其他声音,只剩下被快感撕裂的、不成调的乱叫。
“啊……啊啊……要……要烂了……屁股……要被你操烂了……啊啊啊!”
丰腴妩媚的身体像狂风中的一片落叶,在窗户和青年健壮的身体之间被反复撞击,玻璃上传来“砰砰砰”的巨响,仿佛随时都会被撞碎。
窗外的博人,看着玻璃上那对被挤压变形的巨大雪乳,看着纲手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俏脸,听着她那混乱而淫荡的呻吟,胯下的肉棒不知不觉间又抬起了头。
终于,在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的爆肏后,青年贵族的身体猛地一僵。
“给老子……吞下去!你这骚货!”
青年发出一声响彻整个房间的咆哮,肉击声戛然而止,健硕的小腹死死地压着纲手大屁股,粗长的肉屌顶进纲手肠穴最深处,把灼热粘稠的精液,又一次射进了纲手那已有些麻木的柔滑屁眼之中。
巨大的精量,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液体,将纲手肠道彻底灌满。
那股滚烫的洪流带来的冲击,让纲手的身体猛地一弓,随即又软软地瘫倒下去,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意识,像一块破布般顺着窗户滑落在地。
青年贵族畅快地喘息着,从她身体里拔出了自己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纲手那被连续内射的小屁眼无力地开阖翕动,红肿的嫩肉向外翻卷,迟迟未能合拢,金发美人如一滩烂泥般从窗户上滑落,瘫倒在地。
早已休息好的中年赌客忽然走了过来,没有让纲手在地板上多停留一秒,粗暴地将她拉起,强迫她重新站着再度趴到窗户上。
“还没结束呢,纲手大人。”
中年赌客把纲手双臂按在冰冷的玻璃上,让纲手维持住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势,紧接着忽然弯下腰伸出手,抓住了纲手纤细柔软的右腿脚踝向侧后方高高抬起,然后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瞬间将纲手掰成了一个惊人的站立一字马姿势!
“嗯哼……哈……哈……啊……”
玉藕似的双臂与躯干趴在玻璃上,纲手发丝凌乱快速地喘息,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左腿和撑在窗户上的双臂上,身体因为残留的快感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