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点,许哥说了,你要是敢叫,今天就别想全须全尾地走出去。”男人恶狠狠地威胁,粗糙的手掌带着一股烟草和汗臭味压了过来。
姜见微胸口像堵了团棉花,胃里翻腾得厉害。
但她的眼神冷得像刀。
这种程度的软组织挫伤,换一个“故意伤害”的定性,对她而言是稳赚不赔的筹码。
她算过时间。酒店的安保巡逻,每隔一小时会走一次这边的消防通道。现在是晚上十一点零四分,距离安保队长带人从楼下上来,最多还有三十秒。
三十秒,足够她把这出戏唱到最高潮。
姜见微没有躲开那只捂过来的手,反而迎着对方的力道,身体猛地往下坠。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走廊里清晰可闻。姜见微那件原本就破损的戏服袖子,被男人巨大的力道彻底扯碎。大半截白皙的手臂暴露在空气中。
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衣服这么容易破。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姜见微双手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指甲深深嵌入男人手腕内侧的皮肤,用力之大,直接刮下了几道血痕。男人的皮屑和指纹,被她死死按在了自己已经红肿不堪的手臂上。
“臭婊子,你敢抓我。”
男人吃痛,甩手就要去扇姜见微的脸。
时间到了。
姜见微松开手,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顺着男人的力道狠狠摔向地面。她的膝盖在落地前精准地用侧肌卸掉了大半重力,在地砖上擦出一道看似惨烈实则避开骨骼的血痕。
就在落地的瞬间,她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救命——”
这一声尖叫,撕裂了走廊的死寂,回音在空旷的通道里嗡嗡作响。
“叮。”
几乎是同一时间,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紧接着,消防通道那扇厚重的铁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
“干什么呢。”
几道手电筒的强光瞬间扫了过来,刺得人睁不开眼。
三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冲了出来,手里提着橡胶棍,领头的正是保安队长。
那两个打手完全没料到保安会卡在这个点出现。捡起手机的男人脸色大变,猛地将手里摔碎的备用机砸向最前面的年轻保安。保安下意识侧头去躲,保安队长则恰到好处地往前跨了一步,用宽阔的肩膀挡住了狭窄的通道口,嘴里大喊着“保护现场,别单兵追击”。
就这半秒的空档,两个打手已泥鳅般滑进杂物间,反锁了铁门,顺着另一条清洁通道狂奔而去。
保安队长没有立刻去追,而是举着手电筒照向缩在墙角的姜见微。
强光打在姜见微身上的瞬间,她脑海中那条虚幻的“镜头权重线”瞬间亮起,红色的指针疯狂向她这一侧倾斜。剧本引擎在这一刻将她的“受害者人设”判定为绝对真实。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深处响起:【检测到高光受害场景,角色存在感+3,系统进度线向前推进3格。】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强烈的眩晕感,那是透支精神力进行极致表演的代价,姜见微的指尖不可抑制地打着颤。
她此刻的样子,完美符合一个遭受暴力的受害者形象。头发凌乱地散在脸上,戏服的袖子被完全撕碎,裸露的手臂上是大片触目惊心的红肿和明显的指印。她的膝盖擦破了,血丝正顺着小腿往下淌。
她整个人瑟缩在墙角,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抱住自己,连头都不敢抬。
“姜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