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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开始失控（第4页）

烟尘一下子涌起来，像堵墙，直接把中心区吞了。

“成了。”徐岚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周总看着那团烟，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松了半分。

“通稿准备。”她偏头对旁边人开口，声线平得像刀背，“替身意外，演员受惊送医，词别写死，留点余地。”

“明白。”

“林晚宁那边呢？”

“人已经出去。”

周总嗯了一声。

“那就把她顶上去。别让热度掉。”

徐岚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蓝光映着她的脸，她手指飞快敲字，像在结最后一笔账。

“三十万，结清。”她吐出这句时，眼底连一点波动都没有，“人没了，钱还得算明白。”

祁沉站在废墟边，两米都不到，咳了两声，挥开面前的灰。

“姜见微？”

没人应。

“姜见微，吭一声。”

还是没人。

整个棚里只剩发电机那点快断气的动静，嗡嗡地拖着尾音，角落里几个人连呼吸都压着。没有惨叫，没有求救，也没什么挣扎声，静得发瘆。

祁沉往前又走了半步，周总立刻扫过来。

“站住。”

他脚步一顿，眼睛却没挪开。

“你怕什么？”

周总没答，只冷冷盯着烟尘。

徐岚也看着那边，手机已经收起来了，指节收得发白。

“等烟散。”她低声道，“一块肉都剩不下，还怕什么。”

烟一点点往下落。

地上的碎镜片先露出来，聚光灯的镜片裂成了几瓣，静静躺在凹坑边缘，像谁随手掰碎的一枚眼。

“滴答。”

一滴温热的液体，从上方的黑暗里滑下来，正砸在那块破碎镜片上，溅开一朵暗红色的血花。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血顺着碎玻璃往下爬，拉出一道细细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