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柔思索一下,蹙眉:“挺安静的,一直在小房间里,怎么了?”
“没事,看好她别外出就行。”说着,阮斩玉推开房门。
门开,里面的人齐刷刷看向门口,长桌只余主位和左一位无人。
待到两人入座,桌面浮现幻象,星星蓝点聚集成栩栩如生的龙孽。
龙孽体型肥壮,颈部到长尾全是利刺,四肢偏短指甲锐利,血盆大口中是数不清的尖牙。
“龙孽,它的成年体相当于两个暗舫,”岂止柔左手捏式,蓝色灵力似蛇般缠绕指尖,“这是它的歌声。”
龙孽嘴巴微闭,喉咙振动,妖异的歌声绵绵不断,如海浪般冲刷人的神智。
见有人神色异常,岂止柔停止施法,他看向右侧的人:“怎么样?”
阮斩玉面色正常,未受一点干扰:“还行,我见过龙孽。”
“不早说,”岂止柔挥散龙孽幻象,星星蓝点再次聚集,变成海域图,“这就是它们作祟的海域,是前往无尽海深处的必经之路。”
海域幻象上多出一艘巨船,海面接连不断冒出暗中窥伺的龙头,乌云聚拢,片刻后电闪雷鸣,龙孽自海中跃起攻击船身。
岂止柔两指一并,幻象动作终止:“后面的惨败我就不给大家看了。”
“怎么有这么多龙孽?”贺云也表情凝重。
“不知道。”岂止柔耸肩,他翘起椅子,歪歪扭扭躺椅背上。
阮斩玉盯着幻象中密密麻麻的龙孽,一片海里几乎没有空隙。
“它们几时聚集于此的?”
“半个月前,雷雨开始的时候。”
“它们一直在唱歌,日日夜夜不停歇,”岂止柔补充道,“而且雷专挑人劈。”
阮斩玉同贺云也对视一眼,色授魂与。
“船舫能驶入多深?”
“差不多半程吧,还得是那群畜牲手下留情的情况下。虽说船舫结界隔音,但防不住它们的猛攻,能赶尽杀绝是最好的。”
阮斩玉:“把船驶到中心,我来对付它们。”
岂止柔摇头:“我不怀疑你的实力,但驶入中心实在是太难,舫里能独立杀龙孽不过五人,属实有点力不从心。”
贺云也:“此事不难,我可在船上起金固阵,外面杀累了可回舫歇息换人。”
“豁,我说这位兄台,”说话人表情不屑,“你说得轻松,同龙孽打斗的兄弟怎么办?他们又不是铜墙铁壁。”
贺云也轻笑,说话人就在他对面,他指点桌面,淡色灵力流向对面。
“你要做什么!”
说话人尚未有动作,灵力已缠绕上他的手臂,旋即侵入皮肤,一阵温热。他惊恐起身大叫,却什么都听不见。对面人收敛笑意,张嘴说了些什么,不过他听不见。
听不见?!
脑内某根弦崩掉,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扫视全桌人,只见他们动口却无声音。
贺云也解开法术,笑道:“此术不仅可绝音,亦可保命。”
“厉害……”他服气地坐下。
“舫中可有符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