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再多了也改不了既定的事实。
唯一能洗白的办法,就是用行动证明。
风凌凌深吸一口气,摊了摊手。
“行,你跟就跟著吧。”
她的语气很轻鬆,没有生气,
“不过,长珩,你想想……”
她偏过头,看著他,
“我要是真想下药,能在你眼皮子底下下?”
“你一个青冥狼,鼻子比狗还灵,”
长珩的眉毛猛地一跳,
“你说谁比狗还灵?”
“夸你呢,狗的鼻子多灵啊,”风凌凌面不改色,
“我的意思是,我要是在肉里加了什么东西,你第一个就能闻出来,你跟著我,不是多此一举吗?”
长珩冷哼一声,
“谁知道你有没有什么遮味的手段。”
“我要有那本事,还至於混成现在这样?”
风凌凌指了指自己一身泥一身血的狼狈样,
“你看看我,像是有手段的人吗?”
长珩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確实不像。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乾净的地方,脸上沾著猪血和泥巴,兽皮衣裳皱巴巴的,头髮乱得跟鸡窝似的。
如果这就是有手段的样子,那全世界的阴谋家都可以退休了。
但长珩依旧板著脸。
“不管怎么说,我跟定了,你要是心虚,就別去。”
风凌凌翻了个白眼。
“我心虚什么?走就走。”
她转身朝林子里走去,长珩立刻跟了上来,保持著一步的距离,
不远不近,既能看清她的一举一动,又不会靠得太近。
像是押送犯人。
风凌凌走在前面,能明显感觉到身后那道冰冷的目光钉在自己的后背上。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找个调料而已,搞得像是在押解犯人似的。
不过也无所谓了。
等他亲眼看到她找的只是普通调料,亲自吃进嘴里,
到时候,某些人的嘴,怕是硬不起来了。
(但……其他的,应该硬得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