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跟我扯栋渊的事,那都是我以前糊涂时乾的,跟现在的我有什么关係?我已经跟你解释过多少次了!”
“要是解释有用的话,栋渊还会走?”
长珩冷笑了一声。
风凌凌的嘴角抽了一下。
这人是真的油盐不进。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行。”风凌凌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去找草药,不该离开这里,不该让你一个人守著肉。”
“本来就该你守著。”
“那你守著了?”风凌凌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著他,
“你跟过来了,肉也没守著,两边都没守住,你跟我扯谁对谁错?”
长珩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因为风凌凌说的是事实。
他跟过来,確实两边都没顾上。
长珩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要不是你……”
“要不是我要是啥?”风凌凌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你要不要把昨天吃的果子不好吃也怪到我头上?路上踩了泥巴也怪我?天气不好也怪我?”
长珩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少偷换概念……”
“我偷换概念?”风凌凌冷笑,
“你先看看这堆肉,再跟我说谁偷换概念,四百斤猪肉啊,你知道我杀这头猪花了多大功夫吗?”
她伸出手说道,“为了宰这头猪,我忙了一上午,累得腰都快断了,结果肉被狗吃了?”
风凌凌说完,气得又捡起一块石头,朝豺狗逃跑的方向狠狠砸了过去。
“我草泥马个戈壁!!”
石头飞出老远,砸在树干上,
“啪”地碎成了两半。
长珩站在原地,看著风凌凌气急败坏、眼眶泛红的样子,
嘴里的反驳的话,突然说不出来了。
他明明方才还拼了命救她,可此刻看著她心疼得快要掉泪的模样,
他非但气不起来,心口反倒堵得发慌。
不是愧疚。
他长珩不会愧疚。
只是……莫名的彆扭难受。
像是有根细刺轻轻扎在胸口,不尖锐,却挥之不去。
长珩別过头,不看她,声音闷闷的,
“剩下那些……还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