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狡辩?”
“一个兽人逼著雌性说谎,真不要脸。”
“艾澜怎么会喜欢这么品行恶劣的兽人?”
赤屿瞬间急了,
他看著风白禾低著头哭泣的样子,眼泪一串串往下掉,
这些画面,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之前,在溪涧边,她靠在他肩膀上的时候,
笑容是甜的,眼睛是亮的,手是暖的。
现在,她哭了,颤抖著,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但赤屿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风白禾在哭,但她的手,
她的手没有发抖。
一个真正被强迫的雌性,手会抖,会僵,会不知所措。
但风白禾的手,垂在身侧,稳稳噹噹的。
赤屿的心,沉了下去。
“白禾。”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低得只有周围几个人能听到,
“你看著我的眼睛说。”
风白禾终於抬起了头。
她看著赤屿的眼睛,泪眼朦朧,嘴唇微微发颤。
“赤屿……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赤屿的心,彻底凉了。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说,
因为她知道那是谎话,看著他的眼睛说不出口。
赤屿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声音很轻,
“白禾,我在你眼里,究竟算什么……”
这几个字,
没有愤怒,
没有质问,只有一种被掏空了之后的疲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