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麻烦找上门的时候,那些你帮过的人不会站出来替你说话。
所以她不动。
不参与,不站队,不惹祸。
但当风白禾说赤屿威胁要杀她的时候,风凌凌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因为赤屿刚才那句话,分明是在忍。
一个被逼到绝境的人在忍,而不是在威胁。
忍和威胁是两码事。
风凌凌忍住了没有开口。
直到风白禾说了下一句话。
“阿父,像赤屿这种连兽性都控制不住的东西,跟野兽有什么区別?”
“他不配当兽人,更不配待在部落里。”
“他这种人,只会用蛮力欺负我们雌性,骨子里就是下贱的,”
“够了。”
一个冷淡的声音从人群外围响起。
所有人转头,看到风凌凌站了起来。
她满身泥土,头髮散乱,脸上还有乾涸的血痕,看起来狼狈至极。
但她的眼神很平静。
“白禾姐,说赤屿兄弟强迫你,我不在场,没看到,不做评判。”
风凌凌的声音很淡,
“但有一件事我觉得很奇怪。”
她抬眼看向风白禾。
“刚才红豹还没袭击的时候,我就看见了赤屿兄弟和白禾姐姐一起从林子里走出来的。”
“两个人並肩走,有说有笑的。”
风白禾的脸色瞬间变了。
“如果白禾姐姐真的被强迫了,为什么从林子里出来的时候,你们是有说有笑的?被强迫的人,会在强迫她的人身边笑吗?”
全场安静了。
风凌凌没有给风白禾反应的时间,继续说了下去。
“赤屿兄弟我虽然不熟,但之前,打猎的时候,我看见他打猎了不少猎物,保护了不少族人,”
“一个愿意为了保护部落的人拼命的兽人,看著不像是没有礼义的野蛮之人。”
“我不是说白禾姐姐在说谎,我只是觉得,”
她转头看向风荣。
“阿父,这件事关係到赤屿兄弟的名誉和生死,断断不可只听一个人的一面之词,还请阿父著重调查,还大家一个真相。”
说完,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走回了树根旁边,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