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鬆开了尘澜的衣襟,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了他的臂弯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次,是安心的睡眠。
尘澜低头看著怀里安静下来的女人,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把她从臂弯里移出来,轻轻放在铺盖上,
扯过另一条乾净的兽皮盖在她身上。
动作很轻,很稳,
和平时那个冷冰冰的火焰鹤系兽人判若两人。
他站起来,看了一眼银绝。
“枕头和兽皮被上的药,需要处理。”
银绝点了点头。
他把那条被药液浸透的兽皮被和枕头一起捲起来,扔到了门外。
“我看著她,你去把那个狐兽人找回来。”银绝说,
“问清楚是谁指使的。”
尘澜没有动。
他看了一眼沉睡的风凌凌,沉默了片刻。
“你看著她?”
银绝微微皱了一下眉,似乎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什么。
“怎么?不放心?”
尘澜没有回答,转身走了。
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银绝站在门口,看著尘澜离去的方向,又回头看了一眼风凌凌。
她睡著了。
面色安详,
药力已经退去,只剩下一丝残存的潮红掛在耳尖。
银绝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来。
靠著石壁,盘著腿,手搭在膝盖上。
像一尊沉默的守卫。
他低头看了一眼风凌凌的侧脸。
睡著的时候,她看起来比醒著的时候温和多了。
鼻尖还红红的,嘴唇还有点干,
头髮被汗水打湿了贴在脸颊上,乱七八糟的。
银绝伸出手,把一缕贴在她嘴角的碎发拨开了。
指尖碰到她的脸颊,
微凉。
药力退了,温度也降下来了。
银绝收回手,隨后,关上门,离开了这里。
……
营地边缘,大雄靠在树根旁边,浑身发抖。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也不记得刚才做了什么。
脑子里像被塞了一团棉花,迷迷糊糊的,只有一些模糊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