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接下来的判决,
但她还是抱著一丝希望。
希望公平,正义。
不是只偏袒会哭的人。
“这三具尸体,我会调查清楚。”
风荣的声音很沉,“但在调查清楚之前……”
他看了一眼苏娜娜身上的伤口,又看了一眼风凌凌身上的伤口。
“白禾,禁闭七天,在禁闭期间,不准离开帐篷。”
风凌凌眉头不由蹙起,
禁闭?
她带了三个人来杀我,差点要了我的命,
禁闭?
“风凌凌,”风荣转向她,语气更重了,
“你杀了三个人,不管他们是不是冲你来的,三条人命,不能就这么算了,回去之后,抄写部落律令三十遍,以示惩戒。”
风凌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风照在一旁鬆了一口气,走上前来,拍了拍风凌凌的肩膀。
“好了,这事就这么过去吧,白禾受了伤,你也受了伤,回去休息,”
“就这么过去?”
风凌凌的声音很轻,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风照的手僵在了她的肩膀上。
风凌凌缓缓抬起头,看向风荣。
月光照在她脸上,映出的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彻骨的冷。
“她带人来杀我,我差点死了,禁闭七天。”
“我杀了来杀我的人,我差点被灭口,抄写律令三十遍。”
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就是你的公正?”
风荣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风凌凌……”
“我明白了。”
风凌凌打断了他。
她不想再听了。
再听下去,只会更冷。
她转身,朝营地走去。
银绝看到了她握紧的拳头,青筋暴突。
月光落在她的肩上,暖融融的。
但她的影子,又长又冷。
偏心。
偏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