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绝的脸色瞬间铁青。
“你嘴巴放乾净点。”
“怎么?说到你痛处了?”栋渊冷笑,
“我告诉你,这个恶雌的手段邪门得很,刚才她甩了几张破纸在我身上,我居然动不了!”
“你想想,一个什么异能都没有的废物,突然会这种诡异的招数,”
“她身上肯定有问题!”
银绝眉头微皱,余光不自觉地扫了一眼水里的风凌凌。
风凌凌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那符纸……確实挺诡异的。
但她能怎么办?
不用符纸她现在已经被扎成串了!
“不管她用了什么手段,”
银绝突然道,“我说了,她是部落的成员,你要动她,就是在动整个部落的脸面。”
“少拿部落压我!”栋渊怒吼,“我栋渊行事,还轮不到你来教!”
“轮不轮得到,还由不得你!”
“她现在是我的伴侣,你要动她,先过我这一关。”
栋渊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好。好得很。”
他深吸一口气,浑身的土系异能再次涌动起来,
土金色的光芒在他身体表面流转,脚下的地面开始龟裂。
“那就让我看看,你在外面跑了这么多天,到底还剩几分力气!”
银绝瞳孔一缩,脚尖一点,
整个人化作一道银白色残影,朝栋渊冲了过去!
两个四阶兽人的战斗,瞬间爆发!
银绝的速度快得惊人,银色的利爪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寒光,
每一击都直取栋渊的要害。
他的身法轻盈而凌厉,像一只真正的鹿,,忽左忽右,让人捉摸不透。
但栋渊是玄土熊。
力量型的兽人,最不怕的就是近身肉搏。
“来啊!”
栋渊怒吼一声,
双臂交叉格挡住银绝的一记爪击,反手就是一掌拍向地面,
“地裂!”
轰!
一道裂缝从栋渊脚下裂开,像一条土蛇般朝银绝窜去。
银绝脚尖轻点,凌空翻了个跟头,躲开了裂缝的攻击范围,
同时在空中甩出三道冰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