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珩默默地拿起自己的碗,看了看底部的狼形刻痕。
尖耳,垂尾,轮廓倒是能认出来,
如果忽略那个看起来像狗鼻子的部分的话。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
“挺有风格的。”
金云哈哈大笑,抢过自己那个碗一看,笑声戛然而止。
“这什么?”他指著那个圆脑袋大猫周围戳的一圈短线条,
“这鬃毛?”
“嗯。”
“你管这叫鬃毛?这明明是炸毛!”金云举著碗到处找光,
“你看看这个脸,这哪是狮子,这分明是我上次在溪边看见的那只落水的……”
“再囉嗦你的碗没了。”
金云立刻闭嘴,把碗抱在怀里,小声嘟囔,
“……还挺可爱的。”
尘澜还在那边气鼓鼓地研究自己的“鸡尾巴鹤”,
突然想到什么,拿起银绝的碗一看,愣住。
“为什么银绝的鹿这么可爱?”
风凌凌扫了一眼,“隨手画的。”
“隨手?”尘澜怒了,
“我的鹤你也是隨手画的吧!隨手把我画成鸡!”
金云探头看了一眼银绝的碗,
上面那只冰封鹿虽然也有点像猫,但线条圆润憨態可掬,
跟旁边那只“炸毛狮子狗”形成鲜明对比。
“不公平,”金云沉声道,“我的狮子凭什么像狗。”
“因为你就是狗。”
“我是狼,”长珩淡淡纠正。
“没说你。”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吵了半天,尘澜突然发现少了一个,
“栋渊的呢?他什么图案?”
风凌凌动作顿了一下,继续往窑里添柴,
“没做。”
“为什么?”
“不为什么。”
三个兽人互相看了看,谁都没再问。
但金云偷偷瞥了一眼风凌凌的表情,嘴角弯了弯,没吭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