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白忙活。
作为首领,风荣倒是见多识广一些。
他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声,而是低头看著手里的盐,
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沾了一些,放进嘴里尝了尝。
瞬间,又咸又涩的味道从舌尖上蔓延开来。
他点了点头,语气篤定,
“这的確是盐。”
此话一出,黄欣的笑声戛然而止。
风白禾抿了抿唇,
风荣身子往旁边侧了侧,对著风照道,
“你看看。”
风照原本也是不相信风凌凌能发现盐的,
但走上前仔细看了一眼风荣手里的盐,他的表情渐渐变了。
这种粗糲的盐,他见过。
他曾经去城邦交换物资的时候,远远地看到过城邦人把这种东西从矿洞里拖运出来,
一车一车的,堆得像小山一样。
但没过多久,那些粗糲的盐就像变魔术似的,变成了又细又白的精盐,装在精致的罐子里高价出售。
风照点了点头,声音里带著一丝复杂的嘆息,
“没错,正是盐,我曾经看到过那些城邦人把这种东西拖运到城內过,但没过多久,到我们手里的盐就是又细又白的。”
他顿了顿,又嘆了一口气,
“就算我们有盐矿,但那种雪白的精盐我们不会做,还是吃不了的。”
这话一出,刚刚燃起希望的兽人们又安静了下来。
是啊。
粗盐他们吃不了。
又粗又涩,还带著苦味和杂质,吃进嘴里跟嚼石头有什么区別?
最终能吃的,只有那种又细又白的精盐,但那种技术,只有城邦里的贵族才掌握。
他们一个小小的部落,怎么可能做得出?
风白禾闻言心里好受了许多。
风凌凌发现盐矿又怎样?终究还是派不上用场,白忙活了。
她甚至有些想笑。
折腾了一晚上,带回来一堆没用的粗盐,还差点背上“背主“的罪名,这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黄欣也重新掛上了嘲讽的笑容,抱著双臂看风凌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