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为例,以后外出,必须提前报备。”
“明白。”风凌凌爽快地点头。
风荣挥了挥手,示意眾人散去。
议论声渐渐平息,兽人们三三两两地散开,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风凌凌身上瞟。
今天的消息太多了,盐矿,提纯盐……每一条都让人难以置信,
每一条都来自那个曾经人人嫌弃的胖雌性。
风白禾站在人群里,双手攥得死紧,
她精心策划的一场好戏,不仅被风凌凌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反而让对方在部落里的地位更上一层楼。
而更让她不安的是,
栋渊刚才那个眼神。
那个棕色眸子里,分明带著一丝审视,
他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风白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没有证据。
他什么证据都没有。
只要她不承认,谁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她转身离开人群,脸上重新掛上了那副温和无害的笑容。
而风凌凌此刻正忙著把盐和陶器从兽皮袋里往外掏,根本没空搭理她。
她把银绝的碗重新塞回他手里,笑嘻嘻道,
“拿著,以后就用这个吃饭了,碗那只鹿就是我画的你,像不像?”
银绝低头看了一眼碗底那只歪歪扭扭的鹿,沉默了两秒。
“……像。”
他的声音很轻,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虽然那只鹿丑得令人髮指,但,这是她特意给他做的。
他伸手接过碗的时候,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风凌凌的手。
温热的。
银绝的眸光微动,將那只碗小心翼翼地收进了怀里。
栋渊站在不远处,看著这一幕,嘴角勾了一下。
然后,他的目光越过风凌凌,
落在人群中那个正渐行渐远的纤细背影上。
棕色眼眸里,寒光一闪而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