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妈来的第一天,能活下来就不错了,管什么閒事。
她闭上眼,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整个部落最热门的八卦主角。
而栋渊,
栋渊此刻正坐在自己的住处,擦拭著他的武器。
一个年轻的雄性兽人路过,冲他挤了挤眼,
“栋渊,厉害啊,圆房了!”
栋渊的手一顿。
“什么?”
那雄性嘿嘿笑了两声,
“別装了,整个部落都知道了,你和风凌凌……”
“闭嘴。”
栋渊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深棕色的兽瞳里杀意乍现。
那雄性被嚇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小声嘀咕了一句
“耳朵都红了还不承认……”
栋渊:“滚。”
雄性跑了。
栋渊放下武器,沉默地坐在原地。
他的手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那里,还残留著一丝已经乾涸的暗红色痕跡。
他没有洗掉。
不是忘了。
而是……
他牙关紧咬,猛地站起身,走到小溪旁边,將水浇在了自己头上。
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下来,顺著他的脸颊、脖颈,流下,
但那股燥热,怎么也压不下去。
“风凌凌。”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討厌她。
他绝对討厌她。
他不可能不討厌她。
绝对不可能。
那他的耳尖为什么又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