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嘴角又弯了一点。
年轻雄性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羡慕,
“风凌凌做的?真的假的?这针脚也太细了吧,”
“比我雌性做的精巧十倍,不对,我雌性连针都不会穿,”
她的声音引来了旁边几个巡逻的兽人,纷纷凑过来看银绝身上的衣服,
“嚯,这料子好软啊,”
“银白色的兽皮?这质量上等啊!”
“双层的?领口这里是双层的?冬天穿这个不得暖死了,”
“等等,风凌凌做的?就是那个会做饭会做陶器的风凌凌?”
银绝被围在中间,微微蹙了一下,
他不喜欢被人围观。
但“我的雌性给我做的“这句话,他说出来的时候,
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不是炫耀。
是,
骄傲。
一个巡逻的雄性凑过来,拍了拍银绝的肩膀,
“银绝大哥,风凌凌还给人做衣服吗?我能不能也,”
“不给。”
银绝乾脆利落地拒绝了。
“为什么啊?”
银绝看了他一眼,
因为是给他自己的。
他不想解释太多,转身继续巡逻,
身后的兽人们还在议论,
“风凌凌手也太巧了,做饭好吃,陶器做得好,连衣服都能做”
“关键是还给银绝做了双层的,这多上心啊,”
“你说风凌凌和银绝,圆房了没有?”
“嘘,別瞎说,银绝听到了削你,“
……
银绝的耳朵微微动了动。
他听到了。
但他没有回头。
只是嘴角,
又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