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开心。
然而,
“不公平!”
金云的声音炸了起来,
金色兽瞳瞪得溜圆,一手举著果乾,一手指著银绝和栋渊,
”为什么他们两个比我们多?”
风凌凌看了他一眼,语气淡然,
”我自然有我的安排。”
金云的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安排,
但看到风凌凌那副“你再废话今晚喝玉米糊”的表情,
“…………哦。”
他蔫了。
低头默默嚼著果乾,金眸里写满了“委屈“两个字。
长珩倒是没有说什么。
他已经习惯了。
说实在的,他早就看出来了,
在这几个兽夫里,银绝在风凌凌心里的地位是最高的。
不是因为银绝最强,也不是因为银绝最帅,
而是因为银绝是那种表面上冷冰冰,实际上把全部心思都藏在眼底的类型。
风凌凌恰好就是吃这一套的人。
长珩对此没什么意见。
他只求她能一碗水端平就好,
不偏不倚,不多不少。
至於多出来的那份偏爱,
他不奢求。
尘澜更简单,嚼著果乾,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但他吃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地咬,
而栋渊,
棕褐色的兽瞳看著手心里的两块果乾,
整个人处於一种懵逼状態。
他有份?
不是已经用兽皮衣还完恩情了吗?
上次救她,她给了衣服。
今天又给果乾?
她这是……
欲擒故纵?
栋渊蹙著眉,把果乾放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