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眾人被一阵“噗呲“的声响吵醒。
那声音像是什么东西从內部炸裂开来,
闷闷的,带著一点脆响。
风凌凌第一个睁开眼。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坐起来,
而是发现自己整个人几乎缩进了银绝的怀里。
额头抵著他的锁骨,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他的腰上,
银绝的手还覆在她的后脑勺上。
两个人维持著这个姿势,不知道保持了多久。
风凌凌:“…………”
银绝:“…………”
四目相对。
距离大概三厘米。
近到风凌凌能看清银绝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头髮乱糟糟的,脸上还有兽皮被压出来的印子。
而银绝的耳尖,
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下,红得像两颗熟透的野莓。
“噗呲!”
又是一声。
风凌凌如梦初醒,猛地坐了起来,
“陶器!”
她翻身而起,快步走向窑炉。
银绝也跟著坐了起来,蓝眸里残留著一丝未散的恍惚,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掌心还残留著她髮丝的触感。
柔软的,带著一丝温热。
他攥了一下拳,又鬆开,
然后,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跟了上去。
但耳朵,
还是红的。
窑炉旁,风凌凌蹲下身,用木棍小心地扒开表层的灰烬,
“噗呲!”
第三声。
她看到了。
几个陶器的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有一只小碗已经完全裂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