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霜双臂枕在脑后,翘著二郎腿,
银白色的猫耳,浅琥珀色的竖瞳半闔著,
厨房的柴味儿太重了,
银霜受不了厨房的味道,於是半夜爬到了这棵树上。
想来想去,还是在树上睡觉还是比较舒適,
他原本想美美的睡一觉,
可没想到,一大早就被吵醒了。
大清早的,“嘭嘭嘭“的声音,从树下传来,
他以为是野猪在拱树根。
结果探头一看,
是风凌凌。
在跳。
而且跳得,
怎么说呢,
很奇怪。
她先是趴在地上把自己撑起来又放下去,
然后,猛地跳起来,手脚张开,再合上,再跳,
银霜的猫耳疑惑地抖了抖。
这是什么?
跳舞?
不像。
祭祀?
更不像。
谁家祭祀动作是“趴下,跳起来,趴下,再跳起来“的
而且,
她跳得也不好看。
每次跳起来的时候,脸上的肉都会跟著颤一下,
胳膊上的肉也跟著晃,
整个人的状態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拼了命地蹦躂。
银霜歪著头,看了足足三分钟,
然后,得出一个结论,
她可能脑子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