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霜闻言,猫耳瞬间耷拉了,
“你不记得我?”
“不记得。”风凌凌点头,
“不记得娃娃亲,不记得一起洗澡,不记得你说的任何事,”
“我脑子里关於你的记忆,是空的。”
她说得很直接,
没有委婉,没有绕弯子,
“所以你让我跟你去生命之树下缔结契约,”
“等於让我跟一个陌生人签终身合同,”
“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银霜的浅琥珀色眼眸中,那抹期待一点一点地碎裂了。
他张了张嘴,
没有说出话来。
风凌凌看著他这副表情,
语气稍微缓了缓,但依然乾脆,
“而且,退一万步说,”
“就算我记得你,就算我们真的是青梅竹马,”
“缔结契约这种事,也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
她微微挑了挑眉,
“这是两个人的事,我不同意,就不成立。”
“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不管阿姆定了什么娃娃亲,”
“我的事,我说了算。”
这话说完,
厨房里的空气,
鬆了。
五个兽夫几乎同时,
呼出了一口气。
金云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放鬆了,
他甚至差点笑出声,赶紧用拳头抵住嘴。
长珩青色眼眸,紧绷的情绪缓缓消散。
尘澜嘴角微微弯了一丝笑意,
栋渊靠回墙上,倒也不是很在意
银绝,
银绝的手指鬆开了兽皮帘子,
蓝眸看著风凌凌,
那一瞬间,
他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