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凌凌端著菜盆,
看著面前这群杀气腾腾的人,
她把菜盆稳稳地放在了门口的石台上,
然后,直起腰道,
“放你娘的狗屁!”
这一嗓子,
中气十足,
响彻半个部落。
艾澜被震得往后退了半步。
“老娘我行的正坐得端,何时偷你什么破兽皮?”
风凌凌双手叉腰,“你说我偷的就是我偷的?”
艾澜见状解释道,“我的兽夫闻到味道了,就是在这里,”
风凌凌目光扫过艾澜和她身后三个兽夫,
“是吗,那你儘管进去搜,若是能在这屋里搜出半个兽皮来,”
她伸手往自己脖子上一横,
“本姑奶奶当场把这颗脑袋砍下来,给你们当球踢!”
此话一出,
围观的雌性们,倒吸一口凉气,
好大的口气。
艾澜也被这气势镇了一下,
但她身后的大兽夫,那只猎狗,
鼻子还在翕动,
“味道,確实在这间屋子的方向,不会错的,”
风凌凌冷笑了一声,
“你那鼻子是不是该洗洗了?我这屋里除了菜味就是柴火味,哪来的什么皮,”
“你若不信,就搜,”
她一挥手,
“今日不搜个水落石出,谁都別想走。”
而此时,
站在风凌凌身后的银霜,
脸色,
白了。
彻彻底底地白了。
他的银白色猫耳“刷“地塌成了飞机耳,贴在脑袋两侧,
浅琥珀色眼眸中,满是大大的,惊恐。
冷汗从他的额头滑下来,
他悄悄地伸手,死死扯住了风凌凌的衣角。
风凌凌感觉到了,
她微微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