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累,
是因为后怕,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人,
“凌凌,凌凌你听得到吗?”
没有回应,
她的眉头紧皱著,
额头上全是冷汗,
嘴唇在微微颤抖,
像是在忍受什么,
但始终,
没有醒。
“呼,呼,呼!”
急促的喘息声,
从山洞的角落里传来。
银绝和金云同时,
警觉地看过去,
一只,巴掌大小的,
白色九尾狐,
趴在山洞的石头上,
九条尾巴,
软塌塌地垂在两侧,
金色的小眼睛,
半睁半闭,
舌头伸出来一小截,
“呼,呼!”
它在喘,
喘得很厉害,
像一只跑了十里路的,
小型犬。
“你,你是谁,”金云盯著它,
九尾狐抬起一只眼皮看了他一眼,
“別……別叫我……让我先……喘会儿……”
它的声音,
很小,很弱,
像一个快要虚脱的人,
但语气里,
带著一种,
说不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