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迷情药雾的刺激下,骤然反噬。
“呃……”
金云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金色的兽瞳骤然涣散。
他试图抬手撑住石壁,
但指尖刚触到冰冷的岩面,整个人便脱力地向前栽去。
“砰“的一声闷响。
他倒在了风凌凌躺著的石台旁边,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九尾狐的九条尾巴同时一僵。
“……嘖。”
它金色的小眼睛眯了眯,伸出爪子探了探金云的鼻息。
“还活著,伤势反噬,经脉震盪……行吧,少一个就少一个。”
原本还想让宿主3p的呢……
现在只能先將就了,
它转头看向石台上昏迷的风凌凌,又看了看站在两步之外的银绝。
银绝正靠著洞壁闭目养神,他的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
像是闻到了什么,
眉头微微皱了皱,但又没察觉到异常。
他的呼吸也变深了一拍。
九尾狐的九条尾巴尖同时亮了一下微弱的光芒。
它伸出小爪子,朝著银绝的方向轻轻一抹。
“抹除存在记忆,他的认知里没有见过九尾狐这个概念。”
银绝的瞳孔瞬间涣散了一瞬,隨即重新聚焦。
他的世界里,此刻只剩下石台上的风凌凌,
至於金云,他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像一个无能的丈夫,
而迷情草药的气息,已经开始渗透进银绝的四肢百骸。
银绝第一个察觉到异常。
他觉得热。
不是风凌凌体温灼伤手臂的那种灼痛,
是从骨髓深处一寸寸往外爬的酥麻的热,
从后腰往上升,沿著脊柱一节一节地攀,
最后灌进天灵盖,让他整个头皮都在发麻。
他的呼吸变得沉重。
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石台上的风凌凌,依然没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