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的掌心像被一团火球压著,
但他没有躲,
反而用整个手掌覆上去,
指缝间逸出赤红的光,像握著她的心臟。
“……太烫了。”
银绝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他抬手,指尖凝出一层极薄的冰膜,覆在自己掌心。
那是冰系兽人能做到的最精细的控制,
冰膜薄得像蝉翼,软得像丝绸,
能隔绝体温的灼烧,也能让触碰变得更凉,更令人战慄。
他的手掌重新落回她的腰际,冰膜贴著她的皮肤缓缓上移。
所过之处,燥热的皮肤被骤然降下的微凉激出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风凌凌的呼吸在昏迷中变得急促起来。
赤红光芒,隨著她的呼吸一明一灭。
银绝没有停。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腰际向上滑过肋骨的弧线。
冰膜的触感让她在昏迷中也本能地向他的掌心弓起腰,
银绝的瞳孔暗了又暗。
他的呼吸粗重到连自己都能听见,但他依然没有加快,
他在一点一点,將她从昏迷的深处往回拖。
“凌凌。”银绝的嘴唇贴著她的耳廓。
他的手指覆上了她胸口的赤红光芒。
冰膜与火光相触,
“滋“地一声,
白雾蒸腾而起。
风凌凌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
她的指甲抠进了银绝的肩头。
下一秒,
赤红色的光,骤然稳定了。
不再明灭,不再闪烁,
而是一团沉稳温热的红,安静地伏在她的胸口,缓缓沉入体內。
她的经脉,成形了。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
银绝同时感觉到了,
她体內的温度,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