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凌凌茫然地看著被裹在冰茧中的银绝,不知所措。
而这一切,
被九尾狐系统看在眼里。
它金色的小眼睛,从一开始的狂喜,到中间的满意,再到此刻的……无奈。
“好了好了,银绝那边完成了,任务进度条涨了一大截……”
“但是……金云这边还没著落呢。”
它转过头,看向倒在石台旁地上的金云。
金色的兽瞳依然紧闭著,
呼吸微弱,脸色苍白,但伤势已经在缓慢自愈。
九尾狐眯了眯眼,伸出爪子,在他额头上轻轻一拍。
金云的眉头皱了皱。
“醒醒,”九尾狐又拍了一下。
金云的睫毛颤了颤。
“別装了,伤势已经稳住了,你再躺下去我的任务指標就完不成了。”
九尾狐一咬牙,
爪尖凝出一丝金色的光,强行渡入金云的经脉里,將他残余的伤势彻底压制住。
下一秒,
金云的双眼猛地睁开。
金色的兽瞳骤然聚焦,他撑著石台坐起身来,
胸口依然隱隱作痛,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撕心裂肺。
他看向石台上衣衫凌乱的风凌凌,
又看向被冰茧包裹的银绝,瞳孔骤缩。
“……发生了什么?”
九尾狐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它尾巴一甩,
將又一小瓶迷情草药的气息无声无息地送入了金云的鼻腔。
金云的瞳孔猛然一暗。
他刚才还在压制伤势,
此刻,迷情草药入体的瞬间,
那一丝清明的神志像被一把火燎过的纸,瞬间化为灰烬。
热。
从骨髓深处一寸寸往外爬的酥麻的热,
从后腰往上升,
沿著脊柱一节一节地攀,
最后灌进天灵盖,让他整个头皮都在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