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珩,长珩,你跑什么,又没人欺负你……”
长珩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差点笑了。
但他立刻把嘴角压了回去。
笑什么笑?
有什么好笑的?
她都不和你圆房,
你和金云银绝圆了,
你笑什么?
你有什么资格笑?
长珩抱著手臂,背靠树干,目光追著风凌凌的身影在黑暗中移动。
说是悄咪咪地看著,不如说是傲娇。
谁让她圆房的时候,只找金云和银绝,连问都没问过他一句。
太过分了。
一想到这里,长珩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什么时候开始在意圆房这种事了?
他以前对这种事故从来都是隨缘的態度,
雌性愿意就愿意,不愿意就算了,他不强求,也不在意。
其实,说实在的,之前他就没想过与风凌凌圆房,
但现在他心里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湿漉漉的棉花,
堵得慌,
闷得慌,
还酸得慌。
他甚至自己都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从她做香菇的时候,还是从她蹲在地里满手泥巴冲他笑的时候,
还是从她做饭的时候,让他坐在旁边给他尝第一口的时候。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当他看到她脖子上那两道蓝色和金色的纹路时,
他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不是心碎,
是某种他一直以为不急的东西,
忽然发现已经被別人先一步拿走了。
那种感觉比被敌人打了一掌还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