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带著几分慵懒的笑意,
“怕你一个人害怕,赶回来看看,结果看到了一齣好戏。”
风凌凌的脸更红了,她拼命把身子往水里沉,
“我,我刚刚是在洗澡,洗澡你知道吗?我在给洗澡搓身体,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你別误会。”
“搓澡?”长珩轻笑一声,显然一个字都不信,
“哪种搓澡,还要一手叉腰、仰著脖子、撅著屁股跳?”
他说著视线从她的脖子一路往下移,
在某处刻意停留了片刻,意有所指。
两个球还颤来颤去,
风凌凌被他的目光烫得浑身一激灵,赶紧把肩膀又往下缩了缩,
“我那是……抽筋了,所以才这样。”
“是吗?”长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往前又迈了一步,水波盪到她下巴处,
“怎么样抽筋才会翘著屁股呢?”
“抽筋就是抽筋,谁说抽筋不能翘著屁股?”
长珩终於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带著一种风凌凌从未在他身上听过的散漫和愉悦。
“这样的抽筋我还是头一回听说。”
他歪了歪头,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她,
“你是怎么抽筋,还能自己摸自己的n子呢?”
“这……这是,原来住的地方的习俗,你没见过也正常。”
风凌凌硬著头皮继续编。
“哦?”长珩挑了挑眉,
“我活了这么久,还从来没听说哪个雌性抽筋了,还能自己翘著屁股,摸著n子?”
“你这又是叉腰又是撅屁股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发情呢!”
风凌凌的脑子嗡了一下。
她万万没想到长珩话竟然说的这么直白,
她之前隨口扯了好几次谎,次次都没翻车,今天怎么偏偏撞上铁板了。
她憨笑了两声,实在编不下去了,只能缩在水里装死。
长珩也不逼她,只是慢悠悠地把手伸进水里,
捏住了她浮在水面上的一缕湿发,在指间把玩著。
他的动作很轻,带著一种漫不经心的亲昵。
“这种……释放雌性激素,一般是低阶兽人比较喜欢,”
他的声音低沉,
“我们狼兽不讲究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