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长珩眼里就变成了精心策划的色诱计划?
她想解释,可长珩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到了她的腰上,
掌心贴著她裸露的皮肤,
那触感带著淡淡的凉意,像是有一片初雪落在她的皮肤上。
长珩低著头,目光落在她脖颈上那两道蓝色和金色的纹路上,看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了句,
“这里,本来也应该有一道青色的。”
风凌凌的心忽然软了一下。
她看著长珩微垂的眼睫,看著他侧脸上那抹极淡,几乎看不出来的落寞,
突然就忘了刚才所有的窘迫和尷尬。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长珩抬眼看了看她,嘴角又勾了起来,
那种落寞的神情一闪而过,快得像一场幻觉。
“不过,没关係,”
他託了托她的腰,把她往上抱了抱,“现在补上也不算太晚。”
“补、补什么?”风凌凌的声音彻底飘了。
长珩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微微偏过头,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
呼吸,拂过她湿漉漉的脖颈,
“上次你帮金云和银绝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风凌凌被他问得耳朵尖都红透了。
她想起那次在山洞里被下了药之后的事情,
脑子里的画面一片混乱,
只记得自己迷迷糊糊先和银绝后,什么都记不太清了。
她咬了咬嘴唇,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我,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长珩低笑了一声,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那今晚的事,你会记得的。”
可看著看著,他嘴角刚浮起的那点弧度便一点点沉了下去。
因为,她脖颈上那两道纹路,一蓝一金,
此刻,清清楚楚地亮了一下,
像两块標籤,昭告天下她和金云银绝圆了房,
而他长珩什么都没有。
想到这,长珩心里的火越来越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