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湛蓝色的眸子落在芽衣身上,那表情甚至带着一点被抛弃的楚楚可怜。芽衣瞬间就心软了,不过,下一秒,迦尔纳就乖巧地点头了:“既然是芽衣的命令,我当然会遵从的。”
他真可爱。
但出于严肃的战略考虑,芽衣认为,自己还是暂且和迦尔纳分开一会儿比较好,这当然不是说,芽衣就不想念迦尔纳了。但问题是,如果两人继续黏腻在一块……这圣杯战争还用打吗?
不用了。
为爱鼓掌着就过去了。
“加油啊,lancer,期待你的战果了。”
“我必然将胜利奉献给您,就如太阳终将升起。”
……
……
赛米拉米斯笑意盈盈地将芽衣领到了教堂后的忏悔室里,等几分钟之后,赛米拉米斯再度回到教会大堂时,整间大教堂里就只有天草四郎一个人坐在耶稣像之下,目光平静地直视前方。
“处理好了?”
“嗯。”赛米拉米斯用指尖将自己耳畔的长发挽起,“那位小姑娘没什么心机,很好骗,很轻易地就哄她将咖啡喝下去了。现在,我已经让她安静下去了。”
这件事已经不是赛米拉米斯第一次做了。
按理说,作为最古老的毒杀者,赛米拉米斯的下毒技术几乎已经能被视作宝具了,就算是寻常的从者,也很可能在大意之下被毒倒。然而,作为拥有“启示”能力的天草四郎,仍然觉得,仿佛哪里有问题。
但感应不到。
或者说,凡是和那位自称芽衣的少女有关的事情,天草四郎的固有技能“启示”就仿佛完全不存在了。同样,属于ruler的能力真名看破,也在这两人身上完全失效了。
“怎么了,御主?露出了这样忧虑的神色,是还有什么问题吗?”
天草四郎用手背抵住下巴:“lancer他……”天草四郎犹豫了一下,“虽然我已经将他派出去解决ruler了。按理说,这已经是万无一失地选择了,但我仍然觉得心神不宁。我看不到他的真名,对方肯定拥有能够隐蔽自身的宝具。”
——甚至可能延伸到御主身上。
赛米拉米斯同样陷入了思考:“但lancer身上的特征也很明显,金甲和耳环,这样显眼的从者一定在历史上有记载的。”
“如果只是金甲和耳环的话,”天草四郎想了想,“我倒是知道一个非常赫赫有名的大英雄,同样也有枪兵的适应性,不过,那位记载在史诗《摩诃婆罗多》的英雄……”
天草四郎沉吟了一会儿:“我还是觉得我们找错了方向,应该往……荒淫无度?或者好色之类的传说去找。他的御主明显不是有心机的小姑娘,即便这样她也拒绝了说出从者真名的行为,这证明他可能拥有阿喀琉斯之蹱这样的弱点。”
线索很多,但一时半会儿,两个人都没能想到能对的上号的英雄。
赛米拉米斯皱了皱眉头:“齐格飞吗?”
在齐格飞传说中,他在火焰缠绕的山中遇到了沉睡的女神布伦希尔德,然后,这位屠龙的英雄,就用自己手中的宝剑割开了人家的铠甲,露出了其中的内衣……于是布伦希尔德就睁开眼睛和齐格飞彼此相爱。
(远在黑方城堡里的齐格飞猛然打了一个喷嚏)
“齐格飞是用剑的英雄。”天草四郎否定了这一点,他想了想,推测道,“……枪兵的话,很有可能是……库丘林?”
(远在迦勒底的库丘林猛然打了一个喷嚏)
但就算是库丘林,传说中的英雄和眼前的那位也微妙地对不上号。天草四郎想了想,终于还是放弃了探寻lancer真名的行为:“算了,无论他有什么隐藏的底牌,目前都是我方的从者,目前威胁最大的,仍然是ruler。”
不惜一切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