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为什么?”
“因为……言峰绮礼是一个不配作为ruler的男人,他同样也是一个根本不希望任何人获得救赎的恶劣之人。在言峰绮礼的生前,他那样巧妙地装作希望拯救世人的善人,然而,某个特定的个体可能被拯救——但谁也无法拯救整个人类的概念——而我,就是这样满怀喜悦的,看着那个男人因为无法拯救世界而痛苦非常。我不断将无法拯救所有人的事实摆在他面前,从而感受到生命不再空虚。”
“我是一个纯粹的恶人。”
“我无法忍受根本没有痛苦的世界。”
“我不可能接受卫宫切嗣终于等到了他梦想的世界。”
随着言峰绮礼最后一句话说出口,四枚黑键猛然射出,发出尖锐的破空之声。木质排椅被瞬间击碎,烟尘滚滚中,天草四郎拔出了他的太刀,当下了这次攻击。
“assassin!”
随着天草四郎一声呼喊,女帝赛米拉米斯出现在他身边,那位美丽妖娆的从者举起手,纷繁复杂的魔术阵飘在她身边,射出数十条锁链,试图阻拦言峰绮礼。
但她的攻击仍然慢了半拍。
言峰绮礼已经举起了他的宝具,对准了天草四郎的胸膛。随着一声几乎轻不可闻的“碰”声,子弹射出,击出空气的涟漪。毫无疑问,天草四郎看到了他的攻击,然而,那枚子弹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完全来不及躲闪。
言峰绮礼又往后退了一步。
第二枚子弹射出。
赛米拉米斯暴怒,虽然圣杯给她注入了必要的现代知识,但知晓归知晓,距离能够完全融入自身的本能反应还差了一点。也就是这样的一小点差距,她只来得及拦住后面的子弹,而眼睁睁地看着第一枚射出的子弹直接射入天草四郎护住胸膛的右手,鲜血流淌。
赛米拉米斯勃然大怒:“站住!伤了人还想跑?”
然而言峰绮礼半点恋战的意思也没有,眨眼之间,就已经从教堂里退了出去。赛米拉米斯站在原地,也就是几秒的迟疑,言峰绮礼就已经跑的不见影了。
妈的,这也配作为ruler?
赛米拉米斯立刻折返,扶起天草四郎,帮他取出子弹止血。然而,即便已经做了止痛的紧急措施,天草四郎仍然紧咬牙关,额头上冒汗不已。他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透出虚弱来,然而,天草四郎一张口,赛米拉米斯仍然嗅到了一股血腥味:“言峰绮礼的宝具有问题……它……它是专门针对御主的宝具!”
即便天草四郎已经挨了一发子弹,切身体会到这件宝具的不可理喻之处。但他仍然非常惊讶:“这是……完全针对魔术回路进行破坏的宝具。”
未曾受肉的从者虽然也会受伤,但只需要再从御主这里补充魔力,即可恢复如初。然而,天草四郎是已经受肉过的从者,那枚起源弹完全破坏了他右手的魔术回路,甚至有沿着他的手臂往上延伸的迹象。
这是完完全全的,只针对御主的宝具。
起源弹。
它完全地摧毁了天草四郎寄宿在右臂里的宝具·恶逆捕食,可以说,这家伙是完完全全地克制天草四郎了。而且,言峰绮礼的意志是那样顽强,判断又是那样精准——
果然,正如天草四郎所感觉的那样:
ruler是阻拦在他实现愿望路上的最大阻碍。
天草四郎深吸一口气,知道越是拖延时间,言峰绮礼针对他所达成的破坏就越剧烈,悄无声息之间,天草四郎肩膀上的咒令,宛如一对展翅高飞的翅膀般浮现出来:“assassin,以令咒之名,命令你提前解放宝具空中花园。”
“以咒令之名,为你补充魔力。”
“以咒令之名……”天草四郎在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时候,已经将自己的下唇咬出血痕来,“命令红方所有从者出动,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杀死ruler言峰绮礼!”
作者有话要说:打了一天游戏的下场,就是生死时速失败。
困死了呼呼。
虽然是被忽悠瘸了的麻婆,毕竟人家还有一辈子慢慢想明白的。
虽然他想明白的方向还是瘸的,从“偷税大户”变成了“表面上的纳税大户但实际上一直在偷卫宫切嗣的税的矛盾党”了。
卫宫切嗣:我到底得罪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