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珑嘴角丑了丑,心想这地方就不用蓬荜生辉了?她把手上的诏书交给喜翠,再由喜翠双手递给刑部尚书。
诏书内容很简单,就是放了徐锐。
晏珑说自己要跟徐锐说点事,吩咐大家不用相陪。于是大家就站在原地,看着准皇后走进牢房里的背影,却听不见二人都说了些什么……
徐锐坐在地上,抬头看着迎着光的晏珑,心里还是会泛起涟漪。就像一个时过境迁的大人,回到了儿时的天空下,看着燕子依旧规律地飞翔着,而自己却早已不复从前的惆怅。
两人互相凝视,沉默了一会儿。
晏珑不知该从哪头说了,正迷茫着,却是不善言辞的徐锐先开了口:“你好……就行了。”
晏珑鼻头泛酸,眼中有了些雾气。
“他答应既往不咎,愿意放你走了。”
该说一声谢谢吗?
徐锐想到天敌焰龙,还是忍不住冷笑一声。
晏珑往前走了两步,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蹲下,“冤冤相报何时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如今你与焰龙都没了武功,前尘往事不如一笔勾销,就当重新开始了。”
“什么都没了武功?”徐锐转头看晏珑,“你们不是找到了那条密道吗?”
晏珑点头,心想自己就是在那儿生的孩子呢。
“那密室里的东西你们没看?”
“什么密室?”
徐锐:“……”
晏珑:“?”
徐锐看了眼前面离得很远的牢官和侍女们,低头想了想,再抬头凝视着自己最爱的女人……
“焰龙是中了紫琼花的毒,才武力尽失。而解紫琼花□□,就藏在密室里。”他笑得温柔地说:“以后他要是对你不好,就别告诉他。”
焰龙的武功还能恢复!
晏珑顿时眼里亮晶晶的。
徐锐觉得真好看,但是自己的心也好痛。她永远都是为了那个混蛋,才会流露出最美的样子。
晏珑笑着说:“谢谢你。”
徐锐最后看了她一眼,便别过脸。
他想,焰龙能放过自己,着实不容易。既然他能大度一回,那自己也不能输他一筹……
隔年,春暖花开时。
在焰龙登基的前一夜,他牵着晏珑的手,漫步在御花园中。
这里的景致,是天底下最别致的。俩人,也将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人。但他俩此时却在此处,回忆起了不正经的过往……
焰龙皮道:“我呀,当初就是太单纯,才会在初次见面时,就被你个女登徒子非|礼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