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比任何言语都更具侵略性——不是因为绳子的束缚,而是因为它所象征的那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敞开。
顾野系好最后一个绳结,往后退了半尺,安静地看了一会儿。
他的目光从她被绳索勒出红痕的胸口,往下经过剧烈起伏的小腹,经过那条半透明的蕾丝布料边缘,落在那个布料没能完全遮住的、泛着水光的位置。
那种目光不是贪婪的。
如果非要形容,它更像一位画师在审视自己的画作——笃定、专注、带着一种温和的占有欲。
白桃不敢看他。
她把脸转向一侧,盯着窗帘边缘漏进来的那道阳光,试图让自己的心跳慢下来。
但她做不到。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皮肤上游走、抚摸、停留,而她被绳子束缚着,连躲闪都做不到。
顾野伸出手,食指指尖落在她的膝盖上,慢慢往下滑。经过大腿内侧的时候,酥痒的感觉传来,他指腹经过的地方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白桃的大腿在发颤。
指尖停在了蕾丝内裤的边缘。
顾野垂下眼,用两根手指捏住那片薄薄的布料,轻轻拉起来,然后松开。布料弹回去,发出一个极轻极小的声响。
那个声音让白桃的脚趾蜷缩了起来。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顾野问。
他的声音低低的,语气像是在聊一件很平常的事情——问问她今天午饭吃了什么,问问她昨晚几点睡的,然后顺带着问一句:你是什么时候湿的?
白桃不回答。
顾野也不着急。
他的食指沿着蕾丝内裤的边缘慢慢描画,像在勾勒一幅地图的边界线,指尖偶尔会碰到布料下面藏着的软肉,每一次触碰都若有若无,轻得像羽毛划过。
“是我进门的时候?”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思索,“还是……从听到我说‘想你了’的那一刻,就已经这样了?”
白桃的呼吸急促到了某个临界点。
她猛地抓住顾野的手腕——不,她忘了自己的手被绑在身后,根本抓不住任何东西。
她的双手在绳索的束缚下徒劳地挣动了一下,指节绷紧,手腕上的绳结因为她的挣扎而微微收紧,棉绳的边缘嵌进皮肤里,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顾野的目光落在她被缚的手腕上。
他看到了她的挣扎。
不是想要挣脱的挣扎,而是一种本能的、想要抓住什么的冲动——想要抓住他的手,想要抓住他的衣服,想要抓住任何能让她在这个快要失控的漩涡里稳住自己的东西。
顾野伸出手,握住了她被绑在身后的双手。他的掌心复上她被绳索勒红的手腕,手指穿过她指间的缝隙,轻轻扣住。
“别挣扎。”他的声音放得很轻,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绳子会勒伤你。”
白桃的眼眶红红的,嘴唇抿了又抿。
“……你能不能别问了。”她的声音发抖,带着一点恼意和更多的羞耻。
顾野看着她红透的眼眶,手指停了一秒。
他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游刃有余的、掌控一切的笑,而是一个更真实的、更私人的笑容——像被人戳中了某个柔软的地方,心底泛起一点微妙的、愉悦的涟漪。
“好。”他说,声音放软了,“不问了。”
他把握着白桃双手的那只手轻轻放在她小腹上,然后松开,转而用双手扣住她蕾丝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两侧一扯。
嘶啦——
布料应声撕裂,从她的身上剥离。
湿润的、被迫敞开的、已经在绳缚中微微发颤的身体,彻底暴露在了光线和目光之下。
顾野没有立刻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