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船听雨眠:还好,不喜欢也不讨厌】
【画船听雨眠:就是吃的时候感觉自己像是在吃薄荷牙膏】
另一边闻白被他逗笑了,心口像是抹了蜜般。
【百:你说的我都好奇了】
【百:我也要去买一个尝尝】
江画眠没回复,过了一会儿看见对方又自顾自发来一条消息:
【百:这样算不算我也和你吃了同一个蛋糕,算不算我也和你一起过生日了?】
江画眠指尖一顿,下意识觉得对方是想奔现了。
但不管对方怎么想,他肯定是不会同意奔现的。
斟酌了一会儿,他打字回复:
【画船听雨眠:可以算】
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看出他的搪塞,应该是没有,因为江画眠发现对方又开始滔滔不绝。
【百:我想能够参与你人生中每一个重要的日子】
【百:眠眠,我好喜欢你】
江画眠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又开始深情告白,不过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他索性没管。
邓卓溪快要高考了,今天好不容易空出半天时间来给他过生日,下午就要赶着回学校上晚自习。
邓卓寻一开始不想走——邓卓溪是邓卓溪,他是他,凭什么邓卓溪走了他就也要跟着走?
但是最后他还是屈服了,因为江画眠语气严肃地给他下达了指令,指令是他要把邓卓溪送回学校。
“遵命。”邓卓寻拉长尾音,不情不愿地往外面走,一步三回头。
江画眠有些无奈,把他送到门口时仰起头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从邓卓寻的角度可以看见面前人雪白的面容和殷红的唇瓣,细长的睫毛仿若展翅欲飞的蝶翼,他当即呼吸一窒。
“别臭着个脸。”江画眠说这话时语气算不上温柔,但声音很轻:“开学见。”
晚上父母回家后尝了尝他的生日蛋糕,江母的感受和他一样,江父的评价则是没味道。
江画眠和江母一起怀疑了一下江父的口味。
晚饭后江父给了他一把车钥匙当做礼物,江母准备的生日礼物是一条精致的小金锁项链,背面还刻了他的生日日期。
江画眠去年就考了驾照,但很少自己开车,他不习惯家里司机的开车风格,大部分情况下都是让邓卓寻开车载他。
小金锁他倒是立刻就戴上了,本来他还以为搭配今天穿的白色连衣裙会显得很突兀,没想到看起来还不错。
窗外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江画眠的十九岁生日就要过去了。
他趴在床上慢慢回复手机上不同人发来的祝福和红包,悬在床边的一截脚踝一晃一晃,在卧室的灯光下白得仿若透明。
这时许程越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接通后电话那头的男人还踹着粗气,像是刚跑完长跑。
这一瞬间江画眠心底莫名一动,似有所感地看向漆黑一片的窗外。
耳边传来电话那头许程越含笑的声音,在宁静的夜晚里显得分外温柔:“生日快乐,眠眠。”
“方便下楼来拿一下你的礼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