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对方反应过来,江画眠又自顾自点了点头:“哦,你喜欢我。”
“对,我喜欢你,你不是早就知道吗?”陈现索性破罐子破摔,甚至还故意恐吓:“现在就我们两个人,我对你做什么都没有人能阻止。”
他也就是口嗨,反正江画眠喝醉了,他对着一个醉鬼发疯的事情没有人会知道。
江画眠这次倒是反应很快:“你能对我做什么?”
陈现以为他是害怕了,说起来自己还没有见过他害怕的模样。
这么一想,还有点好奇。
一向高高在上冷静自若的大美人害怕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呢?会垂泪吗?会求饶吗?
陈现有点想象不出江画眠求饶的模样,哪怕是在床上。
但他是见过江画眠流泪的,虽然只有一次。
也是在那一次,他第一次察觉到自己对江画眠的感情。
高三上学期的某一天,班上有个女生跳楼了。
具体原因不得而知,有人说是因为学业压力,也有人说是因为家庭原因。
那个女生平时很文静,在班上很少说话,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朋友。
陈现对她唯一的印象,就是她是江画眠那个小组的组长,每天都要负责把组员的作业收齐。
那天中午他和江画眠坐在学校的花坛边吃午饭,江画眠平时话就不多,那天更是格外地少。
吃到一半,陈现看见一滴泪落进江画眠的饭盒里,转瞬即逝,他甚至以为那是自己出现的幻觉。
江画眠的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他扭头看了身旁人一眼:“她昨天收作业的时候在我桌上放了一颗糖,白桃味的。”
他想了想,说:“很甜。”
中午的时间紧促,没多久他们就要回教室午休了。
但陈现却一直记得,记得那滴泪,记得江画眠当时颤抖的睫毛,记得江画眠格外低的声音。
也记得那一瞬间,心口传来的细细密密的疼痛。
“我能对你做的事?”陈现目光沉沉地盯着面前人湿润的红唇,不自觉越靠越近,又在快要贴上时停住:“我能对你做的事情可多了,你想不想试试?”
他的语气充满诱骗。
江画眠没有躲,眼神像是在思索。
陈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像是很期待他的回应。
“不想。”江画眠思考结束,拒绝了:“最多也就是上床,没什么意思。”
陈现一滞,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没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