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乾净,眉眼英挺,关键是有担当。
演肖奈倒是浑然天成。
就是不知道人家对演戏这行有没有心思。
她把这个念头暂时收进抽屉里,留待日后再说。
同一时间,季向南推开茶舍包厢的门,迎面撞上刘时时那道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盯得他后脊发毛。
“怎么这么看我?”季向南一脸懵。
“你这外號还真没起错。”刘时时唇角一弯,笑得柔软又別有深意。
“外號?”季向南愣了半秒,试探道:“你该不会说『及时雨吧?”
“嗯。”刘时时认真点头。
“老胡连这都跟你交代了?”季向南一阵无语,胡格这张嘴简直不是嘴,是二十四小时滚动播出的广播电台。
“是我追著问的。”刘时时替老胡解了围,解释道:“他跟k姐举荐你的时候,k姐確实动了心思,只是还没来得及推进,你就已经进组拍星爷的戏了。”
饶是刘时时心態佛繫到快得道升仙,想到这里也不由生出几分羡慕——人家一上手就是名导大製作主演,这运道,说出去谁不眼热。
“侥倖,纯属侥倖。”季向南谦虚地笑了笑,话锋一转:“你刚才说我外號没叫错,指的是……”
“刚才外头那出,我全听见了。”刘时时说道:“上个厕所都能顺便捞个人,不是及时雨是什么?”
“你这么说,好像也不无道理。”季向南点了点头,隨即收敛笑意,话归正题:“时时姐,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不想被渣,最好离我远远的。”
闻言,刘时时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拢,沉吟片刻后才开口:“你的意思我明白。其实刚才我对你撒了个谎——你確实没对我做过什么。”
“!?”季向南猛地抬起头,整个人肉眼可见地鬆了一口大气,激动得毫不掩饰。
刘时时秀眉微蹙,语气里夹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跟我什么事都没有,你就这么高兴?”
“高兴,当然高兴!”季向南点头点得理所当然,隨即注意到她表情不对,连忙解释:“主要是,我脑子里清清楚楚记得自己没有做过,可你偏说做了,我就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半夜梦游犯了浑。”
“时时姐你这种级別的大美女,要是我真对你干了啥,自己却一点滋味都没尝到——那不是亏到姥姥家去了?”
说著,他脸上绽出一个贱兮兮的笑容。
刘时时眉头顿时鬆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狗嘴要是能吐出象牙,那它就不是狗嘴了。”季向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別贫了。”刘时时轻笑著摇了摇头,旋即正色道:“但你给我换了衣服是事实,我到现在也不確定你有没有趁机偷看。总之,算你欠我的。”
闻言,季向南二话不说爽快应下:“行,只要是我能力范围之內、又不踩我做人底线的事,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
这种时候跟女人盘逻辑就是自寻死路。
反正“做人原则”这四个字的最终解释权攥在他手里。
万一刘时时提出的要求他不乐意,直接按“原则”一票否决就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