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季向南摇了摇头,又接连取出几份制式合同:“標准模板,碰到合適的投资人就递一份。”
其实他就是把钟小鸿算死了,但这层窗户纸绝不能捅破。
聪明人最膈应的,就是被人当棋盘上的子来摆。
钟小鸿面色缓了几分,接过合同仔仔细细翻起来。
他比刘若颖谨慎得多,逐条逐句磨了近一个小时,才落下自己的名字。
“过两天我把款项划到帐户上。”他说道。
“好。”季向南收起合同,將分镜本和剧本留在桌上,起身告辞:“那我就不叨扰二位了。剧组和製片人星仔那边会搞定,其余环节,还请钟先生伸把手。”
“一定。”钟小鸿握住他的手。
不支持季向南,还能不支持自己老婆?
等季向南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外,钟小鸿才转头问刘若颖:“你就不能稍微拖一拖,哪怕端一端姿態?”
“你看完剧本就懂了。”刘若颖把本子递进他手里。
几个小时后,钟小鸿长嘆一口气,从剧本里抬起头:“好坏暂且不论——他是真写到你心坎里去了。”
“嗯。”刘若颖轻声道:“你一直知道,我欠过去一个交代。这部电影,恰好就是那枚句號。”
“我支持你。”钟小鸿重重点头。
剧本收束处那一句“发乎情,止於礼”,简直是一记点题的点睛之笔,连他都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悄然放下。
他老婆从来不是外界猜疑的那种角色——否则,他怎么可能爱得这么死心塌地?
就凭这句话,一千五百万,花得不冤。
另一边,驶往五星级酒店的车上。
季向南坐在钟家司机的后座,拨通刘时时的號码。
“怎么样?”两人异口同声。
“搞定了!”又是整齐划一的三个字。
“噗。”两边都笑出了声。
片刻后,刘时时率先收住笑,语气里多了一丝正经:“投资的事,k姐这边有点想法。”
季向南面色纹丝不动:“你说。”
“我不说了,让k姐自己跟你聊。她就在我边上。”刘时时把目光转向蔡一农。
蔡一农:?
这就把我卖了?
你们两个要是没一腿,我蔡字倒过来写。